用後世人的話怎麼說來著？
哦買嘎！
穆懷南看了眼閨女，又看了眼，嘿嘿一笑：“閨女啊，你有沒有給為父寫過？”
他這麼厲害，應該有寫個一千首來讚美吧？
穆擎蒼勾了勾唇：“有啊。”
“那......”穆懷南眼巴巴的。
穆擎蒼唸到：“一名老將他姓穆，長得像只大老虎，張口出聲驚老天，嚇得敵人胡亂竄。”
穆懷南拍手：“好詩好詩。”
穆擎蒼：“......都是您教得好。”
“都是您教得好。”匠人捧著一張印著松竹散發著香味的宣紙，遞到慕容芝跟前。
慕容芝接過。
試了試硬度，又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確定不浸墨後，才笑道：“不錯，你們都有賞，普通紙張做得如何了？”
管事立馬回答：“現如今招了很多匠人，每天都在造紙，兩個庫房都被堆滿了，另外，陛下要的那種軟軟的不用來書寫的衛生紙也有了頭緒，目前正在做了。”
“好。”慕容芝這下是真高興了。
若說這個時代她最不能接受的是什麼。
肯定是擦屁股。
沒覺醒記憶還好，有了記憶後每次上廁所看到廁籌都不得勁。
廁籌就是削得略平的竹片木片，邊緣哪怕經過簡單打磨，依舊帶著細碎木刺竹茬，觸感堅硬，還磨人。
而且。
廁籌還不是一次性的。
尋常官紳百姓，用完之後只會用清水簡單沖洗，晾曬乾淨後便下次再用，一根廁籌，使用無數次，那得藏多少細菌啊。
每次碰著那竹片，慕容芝都很絕望。
好在。
美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除了梅蘭竹菊，你們再多印一些紋樣，專門出售給有錢人。”慕容芝摩挲著宣紙上清雅的紋路，慢條斯理吩咐道。
一旁造紙匠人連忙記下。
慕容芝走到堆放成品紙張的木架旁看了眼：“可以加些祥雲仙鶴。山海瑞獸。纏枝牡丹等，花樣越繁複精巧越好，至於定價，翻個十幾倍。”
管事遲疑一句：“陛下，這般高價，他們真願意掏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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