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淼沉默了一瞬，也不知在想什麼，良久才笑了笑：“都有吧。”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很聰明。
從小就知道自己跟別人想得不一樣。
她和母親說過很多大逆不道的話。
大多都已經記不清了。
唯獨當時母親聽見那些話時驟然瞪大的雙眼和滿眼驚恐的表情無比清晰。
即使到了現在。
母親已經去世。
她依然記得耳邊叮囑的聲音：“淼兒，這些話萬萬不可對外人提及，半分都不可，否則便是禍端，娘也護不住你，尤其不能讓你父親。祖父知曉！”
還記得母親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哭得無助又卑微，聲聲哀求：“算娘求你，阿淼，往後你收斂心性藏起鋒芒，平庸度日，做個安安穩穩的尋常女子，好不好？”
小時候的郭淼不懂阿孃的深意，卻很聽話。
隨著年紀越長越大，當她看著交好的閨閣小姐幻想的未來時，郭淼就明白了一切。
她的思想是不允許存在的。
這個世道容不下她這種人。
她想活的話。
就必須把一切想法都藏起來。
於是她循規蹈矩的嫁人。生子。
當一個聽話的妻子，合格的母親。
可她更想做她自己。
直到慕容芝出現了。
她從來沒想過世界上居然能有這麼瞭解她的人。
慕容芝很會洗腦嗎？
確實是。
她的主公當時只說了一句話。
那就是：往後，你可以堂堂正正做你自己。
“那阿孃現在做到了嗎？”沈流清又問。
郭淼拍了拍女兒的腦袋，笑得很肆意：“我現在是郭淼。”
「其實郭淼是這個朝代的歷史中被黑得最慘的人，因為她的思想無比接近芝芝陛下，芝芝陛下的任何政令她都積極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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