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憂之:“陛下的......屍身?”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下一秒。
還未等他緩過神,天幕畫面一轉,秋秋竟首接放出一張實拍圖片。
透明堅固的恆溫玻璃展櫃靜靜佇立,一具歷經千年歲月的古屍躺在其中,肌膚和身上的朝服雖被時光磨得黯淡陳舊,可身形輪廓彷彿能分辨出那人的影子。
展櫃正前方立著一塊醒目牌匾,上面的字跡很清晰——神昭大帝慕容芝。
杜憂之:.......
杜憂之暈過去了。
同僚沒有功夫管他。
因為同僚也捂著胸口指著天幕說成何體統。
幾名守在一旁的宮人輪番用力掐著杜憂之的人中,折騰好半晌,他才緩緩睜開雙眼。
可視線一抬,恰好又對上天幕裡那具陳列展櫃中的遺體,眩暈感再度席捲而來。
慕容芝見他這般虛弱,語氣擔憂:“杜愛卿,身子可還好?切莫動氣傷身。”
杜憂之眼眶都憋出一層薄紅,痛心疾首地質問:“陛下!您......您難道不生氣嗎?”
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只覺得後世人行事過分至極。
自家陛下一生為國為民,操勞半生,百年之後本應安睡陵寢與世無爭,可後人非但挖開帝陵驚擾長眠,竟還將陛下遺體取出,置於眾目睽睽之下觀賞。
主辱臣死!
主辱臣死啊!
面對杜憂之悲憤的詰問,慕容芝反而笑了。
杜憂之:“陛下!您笑什麼?此事關乎您身後清譽,乃是天大的失禮,怎能如此輕慢?”
慕容芝笑意未散,慢悠悠開口:“朕沒記錯的話,杜愛卿前段時間還當眾同旁人說,不會忠心於朕呢。”
現在居然為了她快把自己給氣死了。
慕容芝真想有個相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杜憂之聞言,又羞又惱:“陛下!現在是翻舊賬的時候嗎?”
“好好好。”慕容芝不再逗他,認真回答他的問題:“朕並不生氣,後世之人並無惡意,只是想要探尋過往歷史罷了,藉著這些出土文物,他們能知曉大夏舊事,於文明傳承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著,她腦中忽然冒出一個新奇念頭,雙眼亮了幾分,興沖沖看向滿朝文武:“後世民生富足,都覺得這般探尋古陵無傷大雅,咱們大夏不如也趕一回潮流,往後也派人整理先帝陵寢遺物,考一考先代古史.......如何?”
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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