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慕容芝朗聲一笑。
見她答應。
周遭的有些官員眉頭皺起。
讓孩子做官？
這......
不過他們誰都沒有阻止，在慕容芝手底下做事那麼久，多少也知道她的性格。
她一向有自己的道理。
“不過。”只聽慕容芝話鋒一轉，“在座諸位大人皆是層層科考擇優遴選而出的賢臣，朕若是憑空破格授你官職，於他們而言並不公平，不如這樣，你若能答出朕的幾道考題，入仕一事便作數，你可願意？”
“我願意！”小姑娘用力點頭，“我次次都是學堂月試頭一名，先生說我日後必有大作為，這些問題，我一定答得出來。”
“那好。”慕容芝笑著出題，“有一戶貧寒人家，兒子為給重病母親抓藥，不得己偷盜財物，失主將他告至縣衙，街坊鄰里盡數動容，紛紛求情，懇請法外開恩從輕發落，若你是執掌此案的縣令，依大夏律法，該如何決斷？”
衛瑾之眼中浮現出一抹驚訝。
她本以為陛下只是糊弄小孩，沒想到是真在認認真真考校。
這樣的君王。
古往今來，只出了她一位。
“我......我......這個男人好可憐，他的母親也好可憐，如果是我的錢被偷了，我會原諒他的，可他確實做錯了事.......”小姑娘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來，急得抓耳撓腮，她求助得看向慕容芝，“陛下，這一題我還沒有學過。”
慕容芝並未苛責，輕輕頷首，轉而看向場中其餘幾個一同前來的孩童：“你們都可以回答，只要能答得出來，就能獲得做官的資格。”
幾個你孩子看看我我看看你，方才的意氣風發散了大半。
一個稍大一點的男童鼓起勇氣上前：“陛下，草民斗膽作答，他孝順孃親，是善，他偷盜財物，是惡，善惡不能抵，所以我認為......應該罰。”
說完他又立刻低下頭，小聲補了一句：“可是......我又捨不得罰太重。”
慕容芝眸色溫柔，輕聲追問：“那該怎麼罰？又該怎麼救？”
男孩卡殼了，他滿臉茫然：“草民......不知，夫子沒教過。”
其餘孩童也都搖頭，表示答不上來。
杜憂之嘆道：“稚氣可嘉，才思靈動，只是......尚不知人間輕重。”
衛瑾之：“是呀。”
說完。
他視線落在慕容芝身上，充滿好奇。
陛下又會怎麼說呢？
只見慕容芝環視一眾垂眸屏息的孩童，聲音不急不躁：“朕告訴你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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