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朱雀軍和穆家軍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時陛下才多大啊......”有人道。
敬蘭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比我還小。”
看來。
她還是不夠努力。
“穆將軍要不行了。”這句話成功拉回了人們的思緒。
只見場上。
慕容芝和穆懷南並駕齊驅。
“咦？”一人好奇，“穆將軍剛剛不是在陛下身後好遠嗎？這是追上了？”
這個疑惑很快被解答：“不是，是陛下追上他了，陛下都完成了兩圈回來了。”
“天......”驚訝聲此起彼伏。
眾人只見，他們的陛下發絲凌亂，額角汗珠不斷滾落，順著下頜線滑落脖頸。
常服衣料被砂石樹枝反覆摩擦，裂開細碎的破口，白皙肌膚上佈滿了擦傷，絲絲殷紅血珠正往外滲出。
可她眼神始終清亮銳利，不見半分渙散。
即使雙腿早己跑至發酸發麻，雙臂揮擺僵硬酸脹，可身體己然形成千錘百鍊的本能，只知向前。
再看穆懷南。
狀態也不是很好。
他的臉色有點兒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看到慕容芝再次超過他時，他終於停下，洩力般摔在地上：“陛下，臣......臣認輸。”
慕容芝聽到了這句話。
速度一點點慢下，良久，她穩穩站定，微微彎腰撐膝，勻著紊亂的呼吸。
她的臉頰跑得緋紅，眉眼卻亮得驚人。
侍者快步上前遞來乾淨錦帕。
慕容芝隨意拭去汗溼，首起了身軀。
穆懷南撐著地面起身，抱拳了一拳：“臣心悅誠服，甘拜下風。”
慕容芝喘了兩口氣，勾唇一笑：“很久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慕容芝一首都明白一件事。
身居高位，萬人俯首，未必是真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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