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容芝到了婦人家裡,發現完全跟她說得不是一回事。
這哪裡是莊戶人家普通散養,分明是打理得極規整的小型禽畜圈養院。
小院側邊收拾出一方乾淨敞亮的空地,搭建著整整齊齊的離地木架雞舍鴨棚,棚頂鋪著厚茅草,遮風擋雨,西周圍得嚴絲合縫,卻又留著通風的細縫,不悶不潮。
地面乾乾淨淨,不見半點積糞淤泥和雜草汙水,半點腥臊惡臭都無。
雞舍分層而設。
各種雞全部分欄隔開,互不混雜。
欄中一隻只土雞羽毛油光水滑,體態敦實圓潤,不瘦也不蔫,精神頭十足得很,角落還專門鋪了柔軟乾草的產蛋窩,整齊乾淨,一看便是日日打理維護。
一旁鴨圈裡,鴨子肥瘦均勻,皮毛光潔,個個穩健靈動。
慕容芝疑惑臉:“你這不是養得挺好嗎?”
那婦人或許也知道自己話只說了一半,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嘿嘿,其實俺方才沒說完,俺們原先的土法子確實差得遠,真正變好是從去年年末才開始的。”
她娓娓道來,眼裡帶著幾分回味:“去年冬月,村裡來了個雲遊和尚帶著小徒弟過來化緣,天寒地凍的,俺看師徒二人可憐,就端了兩碗熱齋飯接濟他們。”
“那和尚性子溫和,不化金銀只化香火,見俺家的雞生了病就教了俺一大堆養家禽的法子,這不,過完年後還就試了試,沒成想還真有用。”
說到此處,那婦人眼中愈發驚奇:“不止這些,他還說啊,南方若是有水田的地方,他能在裡面養魚,讓稻子和魚能共生,一地雙收呢!”
“我們當時聽著只覺太玄乎,田裡全是泥水,哪能養魚?全村人都沒敢信,只當是那僧人隨口說笑的。”
稻田養魚?
慕容芝一愣。
不等她回過神,王嬸子又接著補了一句:“而且那和尚真的太神了!聽他徒弟說他師傅在烈日炎炎之時,徒手就能搓出冰塊來,大熱天也能憑空造冰解暑!”
硝石製冰?!
慕容芝又是一愣。
就在這時,院角玩耍的幾個本村孩童聽見大人們說話,紛紛好奇圍了上來,嘰嘰喳喳搶著開口,童聲清亮稚嫩。
“我知道我知道!”領頭的小男孩仰著小臉,滿眼興奮,大聲說道,“那個小徒弟也學到師傅的本事啦!他還給我們演示過呢!”
一群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爭相複述:
“那天午後小和尚在路邊撿了白白的草木灰,又舀了一瓢渾濁的黃泥髒水!”
“他先把渾水裝在瓦盆裡,灰濛濛的全是泥沙,根本看不清盆底!”
“然後他抓了一點點細細的白灰粉末撒進去,拿樹枝慢慢攪勻!”
“我們原本以為水會更髒!結果等了一小會兒,水裡所有的髒東西全都沉到盆底了!上面的水變得乾乾淨淨的呢!”
孩童們三言兩語將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旁人只當是新奇好玩的民間小戲法,聽完只覺稀奇有趣。
。浪駭濤驚起掀底心,一孔瞳芝容慕的中群人在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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