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瑾之和杜憂之對視一眼，難掩激動：“是痘牛！居然就尋到了？”
秦鹿鳴茫然：“痘牛？那是用來做什麼的？”
杜憂之解釋道：“具體的還得請教裴放和段姑娘了，我們也只知曉大概，聽說是用來治療天花的。”
“什麼？天花？！”
秦鹿鳴驟然失聲，滿臉震驚。
整間茶樓的客人聽見這兩個字，也炸開了鍋。
之前聽天幕說過天花可以治。
可沒想到驚喜來得這樣快。
秦景之語氣懇切：“可否帶老夫前往醫署一觀？”
“自然可以。”
等三人到時。
醫署圍滿了人。
都是好奇這痘牛的。
穿著白衣的段姑娘正在門口給大家講解：“大家先回去等等吧，若有了新的進展，朝廷會通知的。”
人群散盡。
段悠看向臺階下的三人：“三位大人，請隨我來。”
踏入院內。
秦景之打量著周遭，不由驚歎。
整座醫療衙門規整敞亮，院落打掃得乾乾淨淨，青磚地面一塵不染，微風掠過，滿院清冽醇厚的藥草香氣撲面而來，洗盡濁氣，讓人心神安寧。
院內往來奔走的醫者學徒，無論男女，皆是統一素淨白衣制服。
沒有世俗嚴苛的男女大防，沒有授受不親的迂腐規矩。
隨處可見三五成群的醫者低聲討論藥理。
這裡沒有尊卑隔閡，沒有性別偏見。
唯有醫術求真，唯有救死扶傷。
穿過迴廊，抵達後方的試驗隔間。
裴放正戴著乾淨手套，細緻觀察記錄痘牛的狀態。
他小心採集牛痘漿液，分裝在潔淨瓷瓶之中。
段悠走上前，接過記錄冊核對資料：“第一頭痘牛體溫平穩，痘漿活性適中，毒性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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