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她爹孃和爺奶笑得牙都掉了,說什麼聽得不清晰,非得讓她下去細說一番。
那哪行啊。
她還沒活夠呢。
好說歹說才把這群陰間人打發走。
思緒回籠,身前的女兒正恭敬躬身:“陛下,民女先失陪片刻,去招待賓客。”
慕容芝隨意擺了擺手:“去吧,忙你的。”
看著陳香香忙碌的背影,她笑了笑。
這位在不久前還在為著婚事發愁被人瞧不起的女子己經獨當一面了。
她哪能不知對方的成績呢?
帝王只要表現出對什麼事什麼人感興趣,那麼第二天所有資訊都會放在她的案頭。
之所以那麼問不過是讓陳香香放輕鬆些罷了。
她是賓客。
來沾沾喜氣的。
可不想讓主人家在自己家裡都不自在。
慕容芝又夾了一筷子菜,道:“這道小雞燉蘑菇倒是不錯。”
說完也給茯苓來了一筷子。
茯苓點點頭:“確實不錯。”
酒過三巡。
喜宴結束。
賓客們都陸陸續續散去。
茯苓看著侍衛們手裡拿著陳家打包的菜品,有些哭笑不得:“這陳家倒是熱情。”
只因陛下在餐桌上隨口誇了幾道菜,他們硬是偷摸著又去做了一些新的裝在乾淨的食盒裡給她們帶走。
慕容芝樂呵呵的:“正好拿回去給母親和祖母嚐嚐,她們聽說我今日來村裡吃席,還特別遺憾不能跟著來呢。”
“好。”茯苓笑著點頭,“那陛下,咱們現在回宮嗎?”
慕容芝摸了摸肚子:“有些吃撐了,先去消消食。”
話音落下,她吩咐兩名護衛先行把食盒送回宮,自己則帶著茯苓沿著平整的土路慢悠悠往村口踱步而去。
道路兩側的麥田與菜畦綠意盎然,方才還穿著新衣赴宴的村民們,此刻換回了粗布短衫,正挽起褲腳在田間地頭侍弄莊稼。
茯苓走上前,對著一位彎腰除草的老伯溫和發問:“老人家剛吃完喜宴,怎麼不多歇息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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