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嘆道:“更何況,就算咱們清乾淨了,那別的地方呢?一旦孵化成蝗群,漫天飛蝗過境,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咱們依舊難逃劫難啊......”
大家雖有些垂頭喪氣,卻並不絕望。
說實話就連他們自己都震驚於自己的心態。
換作往年。
現在肯定哭天喊地等著餓死了。
現在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說笑。
誰都知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的皇帝不一樣了。
陛下還站在田裡呢。
這蟲卵也是陛下第一個發現的。
她周身淡然安定的氣場,無聲撫平了所有人的慌亂。
一時間,村民們的目光落在慕容芝身上,寫滿了相信。
慕容芝忍不住挑眉:“你們就不怕我也沒辦法嗎?”
一名婦人嘿嘿一笑:“不怕,就算陛下解決不了,就算真出事兒了,也不會放著咱們不管的。”
這就是口碑。
慕容芝從田土中起身,拂去衣襬沾染的細碎塵土,目光掃過一張張忐忑卻信賴的面孔:“不必過度惶恐,這兩日只管照尋常法子打理莊稼,朝廷定會即刻下達政令,給出萬全穩妥的解決之法。”
“哎!俺們都信陛下!全都聽陛下的!”
“......”
白石村的事宜尚未收尾,回宮的馬車還行駛在官道,慕容芝的旨意便己快馬傳遍京城。
夜幕初垂,皇城鐘聲連夜敲響,官員們披衣束冠倉促出門,車馬絡繹不絕。
“哎......深更半夜緊急召我們入宮,你們可有聽聞是什麼大事?”一名文官攏了攏衣袍,滿臉疑惑。
旁邊一名戶部官員壓低聲音回道:“隱約聽聞,可能有蝗災將至。”
“蝗災?!”
這兩個字一齣,官員們臉上的鬆弛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驚懼。
“乖乖!那可不得了!這是天大的禍事啊!”
水旱尚可修渠疏導,澇災尚可築堤防範,旱災尚可開倉賑濟,唯獨蝗災,是古往今來所有王朝最畏懼最無解的天災。
飛蝗過境,遮天蔽日,哪怕是長勢再繁茂的莊稼,一夜之間便能被啃得乾乾淨淨,只剩光禿禿的土地。
而且蝗災持續時間很綿長。
。息不生生會就,勢起旦一災蝗可,罷便過熬難災他其
。收無粒顆則,起災蝗
。糧絕姓百則,收無粒顆
。起西民流則,糧絕姓百
......則,起西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