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眉見了岔開話題說：“奇怪，我家也有好多蝙蝠，怎麼感覺鎮上的蝙蝠特別多？”
“以前都沒有這樣過。”
蝙蝠……安德烈和馬丁同時想起什麼，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一眉道長問：“你們洋人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安德烈開口：“蝙蝠，在西方，往往被視為一種不祥的徵兆。”
“不祥？怎麼個不祥法？”
“它代表著……吸血鬼。”
“吸血鬼？”一眉道長唸叨著這個陌生的詞，“又是你們的什麼洋玩意？”
安德烈神父斟酌著說：“死去的人，但沒有真正死去，在夜晚活動，以活人的血為食，可以變成蝙蝠或霧氣，還能製造同類。”
一眉道長聽著，表情從困惑逐漸變成若有所思，“等會兒。”
他抬手重複，“死人了沒死透，夜裡出來活動，吸血，還能傳染同類？”
“對。”
一眉道長嗤笑。
“那不就是你們的洋殭屍嗎？”
啊？
馬丁忍不住插嘴：“不不不，殭屍和吸血鬼完全不一……”
“哪兒不一樣？”
一眉道長反問：“死人動了，吸血為食，怕陽光怕火，還能傳染……你們的吸血鬼不就是會飛的洋殭屍咯？”
馬丁一時語塞。
安德烈神父張了張嘴，“……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馬丁瞪他：你哪邊的？
“你們別聊啦，這裡有東西！”
福寶的聲音傳過來，讓他們急忙走過去，從小寶開闢出來的路一首深入。
他們看見了一口棺材。
眾人走近那口棺材，在此之前，手電筒的光先掃到了滿地的狼藉。
舊經書散落一地，有的紙頁上沾著暗褐色的斑點，鐵架傾倒，聖器碎了一地，地面的灰塵中有清晰的拖痕，從門口一首延伸到深處。
“一眉叔叔，給！”
福寶在角落翻出幾張黑白照片，拿過來遞給一眉，照片發黃卷邊，拍的是教堂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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