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眉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散出來的東西，目光從銅錢掃到帛書，再掃到玉牌。
銅錢上有鏽，有股血腥氣。
帛書的紙是舊的，但墨是新的，應該是有人故意做舊。
至於玉牌……
一眉眯起眼。
“這些不是正經買賣的貨。”
福寶仰頭看他：“那是什麼？”
一眉沒答。
他站首身子，目光越過碼頭，看向那艘洋船。
船還在卸貨。
一箱一箱往下搬，整整齊齊。
搬下來的箱子堆在碼頭上，有幾箱己經裝上了馬車，車伕甩著鞭子正要走。
一眉忽然覺得，這些箱子裡的東西，恐怕不止這一箱有問題。
“走。”
一眉轉身。
福寶追問：“去哪？”
“先回去。”
“不是要逛碼頭？”
“逛完了。”
一眉腳步沒停，福寶拉上小寶也小跑著跟上，阿豪跑回來遞布的時候，他們都走遠了。
他看著手裡的布，又看著碼頭上還在卸貨的洋船，撓了撓頭。
“……師父呢？”
阿方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那這布？”
“你自己留著擦汗吧。”
*
晚上，有人敲門。
阿豪開了門，竟然是九叔，還有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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