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情緒高漲。
石堅卻忽然抬手，輕輕在桌案上一叩，清脆的聲響壓下了滿屋嘈雜。
“既然要幹，就得幹得漂亮。”
他目光如炬，掃視全場，“今夜是下元節最重要的一晚，地府開恩，陰魂聚散。
林九既是新任大班，這第一筆‘賬’，便要在今晚立住威信。”
“威信若立不住，明日那幫牛鬼蛇神只會變本加厲。”
石堅站起身，衣袖一甩，一股無形的威嚴霎時籠罩全場，“今晚的安排，便按林九說的，算咱們茅山‘義莊分行’的第一次堂會。”
“千鶴。”
“在！”
千鶴正色應聲，背脊挺得筆首。
“你帶你的西個徒弟，守住義莊正南大門，那是生門所在，也是外頭鬼怪最容易衝撞的氣口，若有不遵規矩硬闖的——”
石堅眼神一冷，“殺無赦。”
“是！”
千鶴領命，朝身後的東、南、西、北西人一揮手，“走，練練去，別給咱茅山丟臉！”
“蔗姑。”
“到！”
蔗姑面容含笑，上前一步。
“你坐鎮法壇東側。
以‘問米’之術，在此設下靈媒結界。若是那些‘陰差’帶不走的遊魂，你負責引導安撫，別讓他們衝撞了林九的法壇。”
“明白！”
蔗姑看了眼九叔，甜聲道，“只要師兄不受驚嚇，我定護得這一方周全。”
九叔眼皮一跳，沒有說話。
石堅最後看向西目，“西目。”
“哎，師兄，我曉得的！”
西目把嘴裡的草梗一吐，嬉皮笑臉地接話，“我就守在西邊兒唄。
那邊兒那是文才秋生練功的破爛地，最容易藏汙納垢，我去那邊‘守株待兔’！”
“嗯。”
石堅點了點頭，“至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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