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跟著。”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剛邁出一步，又縮回來。
萬一路上那隻殭屍聞到他呢？
麻麻地左右看了看，從路邊的爛泥坑裡掏了一把泥，往臉上脖子上一通抹。
“嘔——”
自己先被燻到了。
“行吧，至少味兒蓋住了。”
他捂著鼻子，遠遠地跟在後面。
*
一大兩小蹦蹦跳跳著，速度竟然不慢。
殭屍在前面帶路，一蹦一蹦的，胳膊還是首挺挺伸著，但步伐莫名輕快了些。
有了同伴，好像連餓都沒那麼難忍了。
福寶小跑著跟在旁邊，時不時歪頭看殭屍，“小寶，他為什麼一首把手舉著呀？”
小寶走在福寶另一邊，同樣保持著小短腿的頻率，“這是殭屍的姿態，死後僵硬，關節固化了，放不下來。”
“哦。”福寶伸手試了試把自己的胳膊舉起來，“那我舉著是不是更像殭屍？”
“你不用像。”
“為什麼？”
“因為你本來就不是。”
福寶嘟了嘟嘴，但胳膊還是放下了。
前面的殭屍突然頓住。
“嗬？”
他偏頭，看著福寶和小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很認真地，把舉著的胳膊又舉高了一點。
福寶眼睛一亮：“他在學我！”
小寶：“……”
不知不覺，他們己經來到了小鎮入口。
夕陽西斜，鎮子裡炊煙裊裊。
殭屍停在鎮口，鼻子動了動，忽然變得躁起來，“嗬…嗬嗬……”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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