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嘛……就是不能問到筆仙最討厭的東西。”
王梵笑了一下，打趣：
“一和二倒是好理解，應該沒有人會這麼不長眼睛去問這種要命的問題。”
“但是三……這就很麻煩了，誰能知道筆仙討厭什麼呢？”
“萬一對方討厭活人，一請筆仙豈不是就犯了忌諱？”
這話把燕小雨逗笑了，她不敢笑出聲，憋到臉都有些紅。
王梵沒有這個顧忌，她自己說完就大笑了起來，捂著肚子前仰後俯。
兩個笑聲交疊，在燕小雨耳畔迴繞。
兩……個？
膽子比較小，不敢太囂張的燕小雨有些遲鈍，喊住了王梵：
“王梵，你先閉上嘴。”
王梵挑眉，照做，臉上滿是好奇之意。
王梵沒有笑了。
可笑聲依舊在繼續，這次更加清晰。
一，二，三。
這裡有三個人，未曾被注意到的那個“人”來自廟外。
地上卻只有兩個影子，燕小雨也只看到了王梵。
她們的餘光看到了女人垂下來的黑色長髮，絲絲縷縷，是陰溼連綿除不盡的怨氣。
嘀嗒——
她站立的地方，匯聚成了一汪小小的血泊，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
腦子一片空白。
燕小雨和王梵齊齊發出了一聲尖叫。
離筆仙最近的王梵甚至被嚇哭了，燕小雨也沒好到哪裡去。
聽到外面的尖叫，龍梨下意識轉頭，奮力從人群擠出，想去找朋友。
而握筆的西個人也忍不住手一抖，恰好有個人嬉皮笑臉，提出自己的疑問：
“筆仙啊筆仙，這裡是哭娘廟，傳聞中進廟的人哭得越慘烈，就越容易被哭娘視為自己的至親子侄。”
“筆仙，你喜歡哭聲嗎？你自己會哭嗎？”
被西只大手握住的筆頓了頓，筆尖在紙上歪歪扭扭滑動著，一筆一畫寫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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