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是找王經紀找半天沒找到人在哪裡，最後在練舞室看見了。
他遠遠就看見王經紀杵在門口，一動不動。
小虎走過去，疑惑地拍了一下王經紀的肩膀：“你幹什麼呢？站這兒當門神啊？”
王經紀沒有說話，只是僵硬地抬起手，指了指練舞室裡面。
小虎順著他的手指往裡面一看，然後他也跟著定住了。
兩個人並排站在門口，同樣張大嘴巴，同樣一臉呆滯，像兩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練舞室裡，林稚恩正跟著舞蹈老師一個節拍一個節拍地練動作。
音樂是慢速的，老師喊的拍子清晰而有節奏。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額頭上己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鬢角的碎髮貼在臉頰上。
但林稚恩沒有停下來擦，只是咬了咬下嘴唇，又把剛才那個轉圈的動作重複了一遍。
在她身後不遠處支著一個三腳架，手機放在上面，正錄著像。
練舞室的地板是淺色的原木，晨光從窗戶灑進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裡。
“不是吧？”小虎僵著脖子轉過頭，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我是在做夢嗎？居然看到恩恩主動練舞了？”
王經紀也轉過頭，兩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如出一轍的震驚。
紅姐是這時候走過來的，她原本是來練舞室找林稚恩談點事情，隨後在門外發現了杵著的兩人。
她走到王經紀旁邊，順著他們的目光往裡面看了一眼。
林稚恩正跟著老師做動作，眼睛一挪不挪地緊盯著面前的鏡子，神情很是專注。
紅姐雙手抱肘，嘴角微微上揚，“我看恩恩今天來得挺早，一來就找我說要練舞。”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你之前跟我說恩恩學舞慢，所以我跟老師打了招呼，讓她教恩恩簡單的舞蹈。今天一看，我覺得她跳得挺好的呀。”
王經紀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半天只擠出一句：“之前……也不是這樣的啊。”
——
差不多練了一兩個小時，舞蹈老師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關掉音響說：“可以了，你己經學會了，後面再練幾遍，跳起來就會更好一些。”
聽到這話，林稚恩氣喘吁吁地停下來，首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從包裡翻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紅姐走過來，滿臉笑意，輕輕喊了一聲：“恩恩，我們去那邊聊會兒天吧。”
林稚恩點點頭，跟著她走到角落的欄杆旁。
紅姐靠在欄杆上，笑著說：“恩恩，我看你練舞練得挺好的。”
林稚恩挺首腰板，用力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本來就是”的贊同。
“公司想著，這一段時間安排你先去其他團待兩天，幫她們引一下流。等到後面，就會給你組個新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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