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衍把手機遞迴給白梨，看了一眼中控臺上的時間。
“嗯，時間不早了，就算車速開得慢，也該到公寓了。再拖下去，你爸會擔心，怕你又頭暈不舒服了。”
他把那隻鑽石髮夾拿出來，遞過去：“髮夾你先收著，盒子就別帶了，不方便，容易被你爸媽看見。”
白梨伸手過去拿髮夾，指尖無意間蹭到陸則衍的手指。
像是有細小的電流一下子竄上來。
白梨飛快收回手，把那隻小小的髮夾塞進自己外套口袋：“知道了。”
陸則衍的手指一陣酥麻，他看見白梨耳尖泛紅。
“坐好了，我慢慢啟動車子。別太緊張，一緊張頭容易暈，知道沒？”
白梨聲音細細地應了一聲。
陸則衍踩著油門，慢慢往雲璽樾公寓開去。
——
公寓客廳裡，謝蘊華坐在沙發上，看著李姐和芳姐打掃屋子。
白守義站在門口，時不時往門外看兩眼：“按時間算，應該快到了吧。”
謝蘊華走過去：“別急，可能是則衍開得慢。閨女容易頭暈，經不起快。”
白守義又往門外看了看：“我是怕閨女半路不舒服。”
謝蘊華把他拉進屋：“要是閨女真的不舒服，則衍早就打電話過來了。”
白守義跟著謝蘊華進屋：“我們臨時過來，公寓裡東西都不齊，住著不方便。老婆，等下我開車回去拿點行李，我們留在這兒陪閨女住。”
謝蘊華看向小客房：“要不我留下來陪著閨女，你還是回白家莊園住。”
白守義搖搖頭：“我也要留下來。就你們母女倆在這裡，我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謝蘊華嗔他一眼：“有什麼不放心的？”
白守義：“哎呀，你這人，非得讓我說出來才行。你出去旅遊那麼久才回來，我們一家三口在公寓住幾天不好嗎？”
謝蘊華伸手拍了白守義的胳膊：“你這個人一把年紀了，這種話怎麼大喇喇說出口，萬一被人聽見，多難為情。”
白守義摸了摸胳膊：“聽見就聽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謝蘊華又拍了他的胳膊。
白守義：“行了行了，我不說了。我先給爸媽打個電話。”
——
白家莊園一樓書房裡。
白敬山拿起手機：“這樣啊……行，那你們先在公寓住幾天，回頭能坐車了再回莊園。……我和你媽挺好的，你們先顧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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