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散場後,沈漫約了朋友去酒吧,吳蘭一個人回到家裡,走進臥室,把包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沈知文看見吳蘭臉色不好:“你怎麼了?”
吳蘭哼了一聲:“你這外甥好大的脾氣。我今天特意組了個飯局,本來想把娜娜介紹給他。他倒好,當場就走人,還那麼用力關門,一點都不顧及我的臉面。”
沈知文愣了一下:“你沒事給阿衍安排相親幹什麼?”
吳蘭:“我這不看著娜娜畢業了嘛,人又乖巧,各方面都好。想著阿衍還沒有女朋友,就想讓兩個人認識認識。”
沈知文皺著眉:“誰讓你插手阿衍的事?你沒看見,連爸媽都不敢催,都不敢管他的事嗎?你真把他的客氣,當好脾氣了。”
吳蘭臉色繃著:“我是他大舅媽,有合適的女孩子給他介紹一下,我又怎麼了?還有你那個妹妹,吃飯的時候一首黑著個臉。這一個二個的,全都給我甩臉色。”
沈知文被氣笑:“我還是他親大舅呢,你見過我在他面前擺長輩架子嗎?就你這個大舅媽,很威風是嗎?還顧及你的臉面?知韻沒當場走人,就己經是給你臉了。
是不是移民到英國待了幾年,人就飄了?咱們家還得抱著陸家這棵大樹,你居然敢插手阿衍的事。娜娜那個家世,你覺得陸家能看得上?”
吳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我只是……”
沈知文:“你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要是這麼拎不清,就別怪我不給你留任何臉面。明天你去挑點禮物,送到公寓那邊,讓他們消消氣。”
吳蘭緊緊抿著嘴:“我好歹是個長輩……”
沈知文:“你還有臉擺長輩的架子?回頭我讓媽來跟你好好說。你出國待這幾年,腦子越來越糊塗,是真的飄了。
陸家大房、二房、三房,就阿衍這一根獨苗。娜娜家也就普通富商,你心裡就沒點數?誰允許你隨便插手他的事?”
吳蘭趕緊搖頭:“別,你別告訴媽……”
——
第二天一早,白梨睡醒下樓,對著白守誠好話不要錢似的,一句接一句地說著好聽的。
白守誠平日裡向來嚴肅,現在被白梨各種誇,臉上笑出了褶子。
旁邊的白守禮看著這一幕,可把他羨慕壞了。他挪了挪位置,坐在兩個人旁邊,就這樣看著白梨。
白梨懂了。這下可忙起來了,一會湊在白守誠身邊哄兩句,一會又轉頭哄一鬨白守禮。
日子就這麼慢悠悠一天一天過著。
很快就到了二月二十三號的早上。
白梨穿戴整齊走下樓,就看見白瑾揚早就坐在客廳等著她了。
白瑾揚站起身:“走吧,我們今天去商場吃午飯,再去逛街。”
白梨眉眼帶笑:“好啊,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麼?”
白瑾揚:“吃泰國菜?”
白梨:“好啊,一說泰國菜我就想起冬陰功,不能想,一想就流口水。”
白瑾揚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小饞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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