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民喝了口茶：“這個專案體量很大，一家是吃不下的，可以分給好幾家。份額可多可少，有的人能佔大頭，有的人只能拿小頭，有人吃肉，有人就只能喝湯。”
陸則衍給他添了茶：“二伯，應該不少人找你，想爭取大頭的份額吧。”
陸懷民：“那可不。不少人託關係過來打探，想拿到更好的機會。換作以前，有些舊人情我會多考量幾分。但現在白家也投標了，這件事，得問問你的想法。”
陸則衍：“那白家原本能拿到多少？”
陸懷民：“那要看孟家那邊的運作。孟家的老爺子己經退下來了，但是門生還有，白孟兩家若是路子走得夠多，頂多也就喝點湯。要是孟家老爺子發不了力，那就什麼都沒有。”
陸則衍沉默片刻：“什麼都沒有總歸是不好的。”
陸懷民盯著他：“你是認定白家那姑娘了？確定？你要是打定主意，白家有機會爭一爭吃肉的份額。”
陸則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肉吃多了膩，還是蛋糕好，甜而不膩。”
陸懷民笑著，搖了搖頭：“你這臭小子，肉都看不上，惦記上蛋糕了。”
陸則衍放下茶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陸懷民摩挲著杯沿：“可現在白萬和集團是白家大房在掌權，真分到蛋糕，三房又能拿到多少？”
宋雁玲靠在椅背上，接過話頭：“本來努力一把，最多能喝湯。結果最後分到蛋糕，他們自然會明白背後的緣由。白守誠能坐穩萬和集團的位置，心思通透，不會做斷自己後路的糊塗事。”
陸懷民點點頭：“那倒也是，這口蛋糕吃下去未來七八年的業績是不用愁了。”
宋雁玲：“那可真是塊大蛋糕。”
陸懷民看向陸則衍，看了好一會兒。
陸則衍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二伯，你又想說什麼？”
陸懷民：“你要是認準了白梨，等她到了年紀，就早點娶回來，我還等著抱晚孫。”
陸則衍：“二伯，我怎麼發覺你比二伯母還愛催婚。”
宋雁玲白了陸則衍一眼：“難道我不想催？催多了怕你嫌煩，才不怎麼開口。你二伯催你，你又不敢煩他，就只會欺負我跟你媽。”
陸則衍一臉無奈：“冤枉啊，我什麼時候嫌你們煩了？”
宋雁玲逮到機會數落他：“怎麼沒有。去年我跟你媽連著催了你好幾回，你就躲到瑞麟門別墅去，好幾天都不回家。”
陸則衍摸了摸鼻子：“沒有，那陣子剛好事情多。”
陸懷民在一旁笑起來。
宋雁玲白了他一眼：“你就扯吧。”
——
另一邊，雲璽樾公寓小區裡。
三月的北城還不算暖，小區的綠化帶剛冒點新芽。白翌揚和白梨飯後慢慢走著，往八棟走去。
白梨：“二哥，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你眼底的烏青好明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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