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仰著頭看他：“等一下，你剛剛說你一米八九，你不是一米八八嗎？”
陸則衍：“最近量過，長了一釐米。”
白梨扁著嘴：“你都二十一了，還長什麼個子，都己經那麼高了還長。”
陸則衍笑出聲：“這是我能控制的嗎？”
白梨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偷偷喝骨骼營養劑了？”
陸則衍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沒喝過，用不著。那營養劑量很少，每個月都拿給你了。”
白梨垮下臉：“我好不容易才長到一米五九，你倒好，還長到一米八九，太過分了。”
陸則衍雙臂交叉靠在牆邊：“你又來了，又故意扯開話題。我剛剛在說，你一看見家裡人就把我推回屋裡，之前說好要給我名分的，我一開始就說了不搞地下戀情。”
白梨偏過頭：“我這不是怕三堂會審嘛，我壓力很大的，再多給我一點時間緩緩行不行。”
陸則衍看著她耍無賴的樣子，本來還想再說幾句，忽然想起南區的專案，早幾天好像出結果了，白家人早晚都會知道的。
他哼了一聲：“你就耍無賴吧，你總是有你的理由。”
“你往旁邊挪挪，我出去看一眼，看看你的好大哥有沒有進包廂。他進去了我們就走，我可不想待在這兒跟做賊似的。”
白梨連忙往旁邊挪開位置，陸則衍推開包廂門，探出頭往回廊掃了一圈。
“沒人了，走吧。”
“好。”
隔壁包廂裡，白瑾揚把選單推到徐白麵前：“這裡菜味道不錯，挑你愛吃的點。”
徐白眉眼帶笑，應了聲好，拿筆在選單上勾選了幾樣菜。
——
這邊兩人走出包廂，踩在院內的石子路上，陸則衍伸手想去牽她，白梨身子往旁邊一閃，躲開了。
白梨還時不時回頭瞟兩眼身後的迴廊：“我大哥還在這兒呢，怕萬一他出來撞見。等會兒看電影再牽，也不差這一會兒，走了走了，則哥。”
陸則衍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白梨：“我又不是小孩子，出門又不會走丟，你不用總牽著我。”
陸則衍斜了她一眼：“現在說的是這個問題嗎？別的情侶談戀愛，都是天天牽著手的。”
白梨腳步頓了下，認真想了想：“我身邊沒人談戀愛，我不清楚。”
陸則衍：“有時候真能被你氣死。”
白梨伸手碰了碰他胳膊：“彆氣彆氣。生氣會不帥的。”
——
另一邊，一間高階會所的會客茶室裡，幾位商場上的掌權人坐在一起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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