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肉，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快吃吧，別光顧著照顧我，我自己可以夾。”
“我在吃。”林澈說著又往她碗裡放了一塊蝦滑，“主要是怕你不好意思夾菜，餓著。”
寧溪低頭夾起那片肥牛蘸了一下料碟，沒有再推辭。
林澈的動作沒有停，涮好的毛肚、煮好的鴨血、燙好的青菜，一樣一樣地往她碗裡落。
寧溪後來也懶得說了，只管低頭吃，偶爾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也往他碗裡放一塊肉，當作回敬。
吃到尾聲，寧溪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看到許南音發來的訊息：“寧寧，在幹嘛呢？”
她笑了一下，拍了張火鍋的照片發過去——照片裡有林澈的身影。
“在吃飯。”她回覆。
許南音的訊息幾乎是秒回：“你們在約會？”
寧溪打字：“沒有，林澈差我一頓飯，今天請我吃回來。”
“那吃到現在感覺怎麼樣？接觸下來覺得他如何？”
寧溪想了一下，手指停在螢幕上方，像是在認真組織措辭。
“挺好的，”她打字，“他很會照顧人，全程都在給我燙菜夾菜，我基本沒自己動過手。”
許南音回得很快：“這麼說——是你的菜咯？”
寧溪看著那三個字，沒有立刻回覆。
她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拿起來，回覆：“差不多。”
她鎖了屏，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林澈抬頭看了她一眼：“吃好了？”
“嗯，吃好了。”
“那再坐會兒，不著急走。”
寧溪點了點頭，重新靠進椅背裡。
十分鐘後，林澈把寧溪送回了家。
另一邊林柚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腦袋幾乎要貼到許南音的手機螢幕上，眼珠子跟著那幾條訊息來回轉了一圈。
看到寧溪發來那個“差不多”，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坐首了身體，指著螢幕，壓著聲音驚呼：“她說了‘差不多’！差不多應該就是喜歡的意思吧？”
許南音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把手機收回來，鎖了屏：“你小點聲，整棟樓都能聽到你說話了。”
“我這不是激動嗎！”林柚壓低聲音，但眼裡的光一點沒減，“真好，我哥談戀愛了，我就不用陪他去相親了。”
許南音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你哥談戀愛你就那麼高興？”
“那當然，比我談戀愛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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