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和許南音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許南音笑夠了，餘光掃到顧遲。
他全程話不多，但嘴角一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程式倒上酒想舉杯碰一個。
顧遲伸手輕輕按住了程式的手腕：“別喝了，你酒量不行，現在還是白天。”
程式不服氣：“我酒量怎麼不行了？”
顧遲連眼皮都沒抬：“哪次喝酒你不是第一個倒的。”
程式臉一紅，張了張嘴想反駁，又發現顧遲說的是事實，只能安靜得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澈在旁邊笑得筷子都掉了。
許南音低頭吃菜，碗裡突然多了好幾樣菜，她抬頭看了一眼，陸知言正神色如常地收回筷子。
“多吃點，你太瘦了。”他說。
許南音看著碗裡堆起來的小山，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說什麼，低頭繼續吃。
吃完飯，許南音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看到顧遲站在包房門口的窗戶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怎麼站在外面？”
“裡面太吵。”顧遲側頭看了她一眼。
許南音正打算開門進去。
顧遲攔住她，沉默了兩秒，像是斟酌什麼，然後開口：“我爸前兩天跟我說，他和許姨打算今年領證，不辦婚禮，讓我問下你有沒有其他想法？”
許南音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覺得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顧叔叔和媽媽在一起快一年了，感情穩定，結婚沒問題。
“挺好的，我沒意見，至於婚禮，我尊重我媽媽的意見。”她說。
聽著她的話，顧遲看著窗外，語氣很淡：“很快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許南音看著他的側臉，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說出來的話讓人很心安。
“好。”她說。
兩個人站在窗邊安靜了一會兒。
許南音忽然覺得，這個多出來的哥哥，好像沒有那麼陌生了。
兩人一起回到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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