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陸奶奶看著她的背影，伸手戳了戳陸知言的胳膊：“你女朋友看著好小，多大了？成年了嗎？”
“奶奶，”陸知言無奈地笑了一下，“成年了。明年都二十了，可以結婚了。”
陸奶奶撥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放下心來：“成年了就行。”
陸知言轉身去喊顧遲。
過了一會兒，顧遲和陸知言一起下樓了。陸奶奶往他們身後看了一眼：“你朋友們呢？”
“爺爺奶奶先吃吧，”陸知言說，“好不容易放假，他們還想多睡會。”
“行，那我們先吃。”陸奶奶拉開椅子坐下來，又往許南音碗裡添了一勺粥，“南音多吃點，看你瘦的。”
許南音拿碗接著：“謝謝奶奶。”
粥還燙著，米已經煮得開花，鮮蝦和蛤蜊的鮮味全融進了湯裡，面上撒了一點蔥花和胡椒粉，看著就讓人有胃口。
吃完早餐，陸知言把碗筷收進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件薄外套。
“穿上，海邊風大。”他把外套遞給許南音。
轉頭對陸爺爺陸奶奶說道：“爺爺奶奶，我帶南音去沙灘上轉轉。”
陸奶奶從廚房探出頭來：“去吧去吧，照顧好南音。”
“好，奶奶。”陸知言應了一聲，拉著許南音的手出了門。
腳下的路漸漸從水泥變成了沙土。
空氣裡的鹹味越來越重，風也比陸爺爺陸奶奶家裡大，帶著一種溼潤的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許南音聽到了一種壓抑的。低沉的聲音，彷彿是在拍打什麼東西。
那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她放慢了腳步，仔細聽。
陸知言看到她這一副好奇的樣子，笑著說道：“那排榕樹後面就是海了，這是海浪的聲音。”
他們再往前走，果然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海，
許南音站住了，沒有說話。
陸知言走在她旁邊，也沒有催她。
他安靜地等著，他第一次看見海的時候也是震驚的，震驚海的遼闊。
過了好一會兒，許南音才輕聲說了一句：“原來海長這樣的。”
她來之前在網上搜過海的照片，也想象過很多次海的樣子，但真的站在海邊的時候，那種感覺很不一樣。
她往前走了一步，踩上了沙灘。
兩個人沿著海岸線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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