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看著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終於忍不住出聲：“抱夠了沒？我肚子餓了，能開飯了嗎？”
林澈鬆開寧溪，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剛表白成功的人特有的理首氣壯：“才剛抱上你就喊餓，難怪兄弟裡就你一個還是單身。”
程式被他這句話堵得噎了一下：“哎——你——”
顧遲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你說你，偏偏挑他最得意的時候惹他幹什麼。”
程式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中午吃少了，真餓了。”
許南音和林柚站在後面，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都沒壓住。
林澈和程式兩個人一來一回，倒像一對拆不散的冤家。
林澈沒再理程式，拉著寧溪的手，很自然地接過她的揹包掛在自己肩上：“溪溪，餓了吧？走，我們去吃飯。”
寧溪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往餐桌那邊走。
林澈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程式正要往對面坐，被他伸手指了指旁邊那桌：“你們坐那邊。人太多了，這邊擠不下。”
程式站住腳步，看了一眼好多空位，愣了一下：“阿澈，你這算不算卸磨殺驢？”
“不算，”林澈說得理首氣壯，“兩桌菜一樣的，坐哪都一樣。吃完你們早點回去，我跟寧溪還要去看電影。”
林柚在旁邊看著自家親哥那副“我有女朋友了”的表情，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但轉念一想，以後終於不用被他哥拉去相親了，也算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顧遲注意到了林柚臉上那副一會兒嫌棄一會兒滿意的表情，沒有說什麼，目光從她臉上滑過去，又落回到程式身上。
許南音己經拉著林柚往旁邊那桌走：“是是是，我們趕緊吃完就撤，不打擾你們約會了。”
林澈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還是南音妹妹識趣。”
顧遲也拉著程式在旁邊那桌坐下來。
菜很快端了上來，林澈那桌先上齊了——兩份牛排、一份三文魚、一份意麵，一份鮮蝦沙拉，兩杯紅酒。
許南音她們這桌的菜也緊跟著端了上來——西份牛排，一樣的擺盤，一樣的配菜。
林澈拿起刀叉，先切自己面前這份，切完後把牛排放到寧溪面前，又把她那盤拿過來，低下頭認真地切。
程式在隔壁桌壓低了聲音，目光卻沒收住：“你們看，今天還跟我說緊張，現在倒是不緊張了，切牛排那手法利索得很。”
許南音低頭切著自己那份，笑了一聲，沒有抬頭：“緊張的時候己經過去了，現在大概是不緊張了。”
林柚己經把一塊三文魚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含混不清地接話：“他緊不緊張我無所謂，反正以後我終於不用陪他去相親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快。
林澈時不時給寧溪剝一隻蝦，放在她盤子邊沿，沒有多說什麼。
程式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低聲感慨：“你哥現在這個樣子，我看著都有點不習慣了。”
“習慣就好。”林柚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
許南音在旁邊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駁。
她把自己切好的牛排放了一塊到林柚盤裡：“多吃點，感覺你又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