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擠到機器人社的展臺前，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全在舉著手機拍中間那隻銀色的機器狗。
唐希踮著腳擠到最前面，目光剛一落定就定住了。
機器狗正慢悠悠在空地上踱步，走兩步停一下，歪著金屬腦袋打量圍觀的同學，時不時原地蹦一下，又蹲回去，模樣呆得有點可愛。
“好可愛，好想養——”唐希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看了半天，眼睛裡都帶光了。
有人試探著靠近，機器狗像是通了人性，蹲下來，抬起前爪輕輕揮了揮。
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它又忽然來了興致，原地轉了個圈，四肢輕快地蹦跳了兩下，尾巴也跟著晃了晃，動作笨拙又靈活，像個在認真表演的小動物。
旁邊站著一個穿衛衣的少年，手裡握著手機，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在默默控制著一切：“你們可以和它互動，它會即興發揮。”
話音剛落，機器狗像聽懂了指令，輕輕一躍，側身翻滾，動作乾淨利索。
夏晚晚驚呼了一聲，湊近半步：“它真的能聽懂人話？”
她說完又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傻，可還是忍不住又看了它一眼。
林柚沒忍住，伸出手：“握手。”
機器狗抬起爪子，乖乖搭上她的掌心，還歪著頭蹭了蹭她的手指。
林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側頭對許南音說：“我都有點想買了。”
“好了，你們在這兒看著，我先回去了。”許南音看了會兒熱鬧，見她們都捨不得走，先打了聲招呼。
唐希頭也沒回，目光還黏在機器狗身上，只衝她擺了擺手：“你先回，我再待會兒……”
許南音回到攝影社展廳，裡面又站了不少人。
有人彎著腰湊近了看展板上的照片，有人指著牆上某張輕聲討論。
她站到展臺後面，又開始了一輪介紹。
直到六點左右，社長宋晚才匆匆趕來，邊走邊放下手裡的包：“辛苦了南音，你去吃飯吧，這邊我來守。吃完就直接回去休息，收尾我來弄。”
許南音點點頭，也沒多客套，轉身出了展廳。
回到機器人社那邊，唐希、林柚和夏晚晚果然還蹲在那裡。
唐希正拿手機錄影片，機器狗趴在地上，偶爾抬頭看一看鏡頭。
唐希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社長來了，她守著。”
“那我們是不是解放了？”
“嗯。”
“那走吧，去吃飯，待會兒晚晚還要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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