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兇獸又如何?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頓大補的午餐!”
顧北辰面色猙獰,體內的吞天魔功運轉到了極致。只見那些原本纏繞在他身上的黑色煞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
劇痛!
彷彿吞下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兇魂的反抗極其劇烈,它在顧北辰的經脈中橫衝首撞,試圖破壞他的臟腑。
“給我煉化!”
顧北辰咬牙切齒,強行調動體內的冰火雙極之力。
左手冰藍,右手赤紅,兩股力量在體內交織成一張大網,將那兇魂死死困住,然後像磨盤一樣,一點點將其碾碎、融合。
“啊——!不!這不可能!區區人類,怎能容納老夫的萬年煞氣!”兇魂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
“萬年煞氣?正好,我的魔體正缺這股陰寒之力來中和火毒!”
顧北辰仰天長嘯,周身氣勢節節攀升。
原本因為吞噬血枯殘魂而有些躁動不穩的境界,在這股龐大到極點的兇魂能量衝擊下,竟然如同大壩決堤一般,瞬間衝破了瓶頸。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以顧北辰為中心爆發,將周圍翻湧的黑水盡數震散。
池水重新變得清澈。
顧北辰站在池中央,渾身散發著黑白交織的詭異光芒。他的皮膚表面,隱約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黑色魔紋,隨即又隱沒不見。
他緩緩睜開眼,雙眸之中,彷彿有星辰隕滅,又彷彿有深淵張開。
“嗝。”
顧北辰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神色,隨即看向不遠處目瞪口呆的殤璃和素問,咧嘴一笑:
“味道有點衝,不過……大補。”
殤璃捂著胸口,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子,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心疼。她知道,剛才那一下,顧北辰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賭。只要他的意志稍弱一分,或者魔功運轉慢了一拍,此刻的他,恐怕己經變成了那兇魂的傀儡。
“你……沒事吧?”殤璃顫聲問道。
“沒事,好得很。”顧北辰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海的力量,那是一種足以撼動山嶽的自信。
就在這時,洗靈池底再次傳來一陣震動,但這一次,不再是兇魂的咆哮,而是一種古老機關被觸動的轟鳴聲。
隨著兇魂被吞噬,洗靈池底部的封印徹底破碎,露出了一個通往地底深處的幽深洞口。
一股比雪妖之心還要精純百倍的寒氣,從那個洞口湧出。
“看來,金鱗龍說的機緣,不是那株花,而是這個。”
顧北辰走到洞口邊,低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真正的寶貝,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