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顧家世代守護的，便是那枚‘混沌源種’。它就在鯤鵬島的中心。北辰，去吧，去取回源種。只有掌握源種，你才能擁有打破蒼穹、斬殺仙人的力量。”
“切記，不可輕易暴露身份，上界耳目眾多……”
話音未落，光影開始劇烈閃爍，似乎能量即將耗盡。
顧長風的身影變得模糊，最後只留下一句帶著無盡眷戀的低語：
“活下去……北辰，替我們……看看那真正的自由。”
光芒消散，玉佩恢復平靜，重新變回那塊普通的半月玉佩。
山洞內一片死寂。
良久，顧北辰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的眼神變了。
之前的他，心中只有復仇，只有在這修真界爭個高低。
而現在，他的肩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宿命。
“萬靈牧場……仙人圈養……”
顧北辰握緊了手中的玉佩，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好一個高高在上的仙界，好一個視萬物為芻狗的規則。”
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山洞的巖壁，看向了那遙不可及的蒼穹。
“既然這世道是假的，那我就打碎它。”
“既然這飛昇是騙局，那我就殺上去，問問那些仙人，憑什麼！”
“素問。”
顧北辰忽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卻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嚴。
“在。”素問連忙上前。
“準備一下，我們去東海。”
顧北辰站起身，將玉佩鄭重地掛在胸口，貼近心臟的位置。
“去鯤鵬島。”
“取回屬於我的東西，也取回……這天下蒼生的自由。”
夜色深沉，兩道身影再次啟程。
而這一次，顧北辰的步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因為他知道，他的路，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