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跪在地上如喪考妣的無常鬼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這就是葬神令的隱藏功能——**神魂篡改**。
在這個修仙界，控制一個人通常需要種下魂種或者血契，不僅麻煩，還容易被高人察覺並解除。
但現在，顧北辰可以直接修改對方的“底層邏輯”。
只要他想，他可以讓一個正人君子瞬間變成嗜血狂魔，也可以讓一個死敵變成最忠誠的奴僕。
“起來吧。”
顧北辰淡淡說道。
無常鬼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看向顧北辰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恐懼，而是徹底的敬畏，甚至是……崇拜。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顧北辰看透了，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顧爺神功蓋世！小的……小的願為顧爺赴湯蹈火！”
無常鬼王現在的語氣，比之前誠懇了十倍不止。因為在他的認知裡，背叛顧北辰已經成為了邏輯上不可能執行的操作。
“赴湯蹈火倒是不必。”
顧北辰收回目光，看向溶洞深處那條幽深的通道，“留著你的命，後面還有硬仗要打。”
他轉身走向通道，破軍緊隨其後。
路過無常鬼王身邊時，破軍低聲傳音道：“顧兄，這手段……有些過於邪門了。這無常鬼王，現在就像個提線木偶。”
“只要能贏，木偶又如何？”
顧北辰冷冷回應，眼中的紅光閃爍了一下，“而且，我也需要確認一下，這機械心臟的副作用到底有多大。”
剛才篡改神魂雖然成功，但他感覺到自己的識海也傳來一陣刺痛。
那是人性與神性（機械邏輯）的博弈。
如果過度使用這種能力，他會不會最終也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警告！檢測到前方高能反應。”
“前方發現：資料洪流。”
系統的提示音打斷了顧北辰的沉思。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圓形金屬門。
門上沒有任何把手，只有一個巨大的凹槽，形狀正好與顧北辰手中的管理員指環吻合。
而在金屬門的表面，流淌著無數發光的符文，那些符文不像是在裝飾，更像是在……運算。
“這就是通往核心的大門。”
顧北辰握緊指環，深吸一口氣，將指環按入了凹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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