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全是花香,甜的、淡的、清冽的,一層一層地往鼻子裡鑽。
她們從花海中一起身,就看到花海中有一條小路,延伸到一個小木屋,小木屋旁還有一個很精巧的鞦韆。
在這個神秘的空間,似乎只有這個小木屋是唯一能去的地方。景昭溟牽著阿良走到小木屋前,禮貌地敲敲門。
“你來啦!”一個懶洋洋的女聲響起,語氣很是熟稔。
景昭溟和阿良一驚,回頭看去,竟看到原本空無一物的鞦韆上竟有一個女子的身影。
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她們的身後,其實力絕不是她們可以反抗的。
阿良護在景昭溟身前,腿部微微發抖,但寸步不挪。
那女子的身影有些模糊,但仍顯得十分曼妙,看不清的面容也莫名讓人覺得美麗。
她看到她們又緊張又防備的樣子,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的身影消散,又突然出現在景昭溟身後,手邪惡地伸向景昭溟的脖子,然後……撓了撓。
“哎呀你幹嘛!”景昭溟立刻轉身,有些想笑,又有些釋然,放下了一些防備,畢竟哪有壞人會裝神秘後只為了撓個癢癢呢?
“你怎麼這麼小啊…又小又弱。”那女子蹲下,與景昭溟視線齊平,兩隻手又是捏她的臉,又是戳她的小肚子。
“我也不想這麼弱呀!可我才剛開始修煉,遇到事情什麼忙都幫不上,自保都難。”景昭溟無端的有些鼻子發酸,語氣委屈。
出生後就沒有哭過鼻子的景昭溟第一次有了流眼淚的衝動。
女子一愣,手忙腳亂的抹了抹她的眼睛,輕輕環抱著景昭溟,用自己的臉貼著她的臉。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你才五歲呢,己經很棒了,其實你是我見過最棒的人。
我一首,都覺得你很棒。”
女子有些虛幻的懷抱令景昭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舒服的就好像快要睡著,快要融化。
“阿溟,我有些東西要給你。”女子輕輕退開一步,站起身,走進小木屋,“阿溟,跟上。”
景昭溟和阿良趕緊跟上,隨著女子走進小木屋。
小木屋裡有一股清新的木質香味,乾淨整潔,不染纖塵,可也沒有什麼生活痕跡。
“我算到你將有一劫,這一年,你就在這裡修煉吧。”女子隨意坐在桌上,一條腿搭在桌上,另一條腿自然垂下,晃呀晃。
“可是我師尊還在外面等我……”這裡靈氣充裕,景色優美,給景昭溟的感覺也很舒服,但她一想到師尊還在眼巴巴等著自己回來,就有些猶豫。
“放心啦,這方空間的時間流速與外面不同,這裡一年,外面才一天。要不是這裡再過一年就要消散了,我怎麼可能只留你一年……”
女子跳下桌子,走到景昭溟身邊,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她嘴裡扔了兩粒小黑球。
“什麼東西!”景昭溟一驚。
“是毒藥!不聽話就毒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