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胳膊和腿,弧度扭曲的有些不正常,像是失去了骨頭的支撐。
蕭知野用靈力裹著小徒兒,輕輕抱起那不住顫抖的小身軀。
“師尊!師尊…師尊!我的阿良啊……”景昭溟的小手死死抓著師尊的衣袖,哭的整個小人兒都在戰慄。
“不怕,師尊來了,師尊在,我在。”
蕭知野把小姑娘攬在懷裡,溫和地給她傳著靈力。
她用靈力托起阿良,那隻只有肚子還有著微弱起伏的血色白狼,輕輕放在靈劍上,抱著景昭溟首接撕破空間到了溫愈之的丹峰。
“師姐,速來。”
溫愈之鮮少見到這個風流愛逗趣兒的師妹如此少話,火急火燎地一衝過來,就看到了平日裡乖巧愛笑的小師侄一身血汙,臉色發白的在師妹懷裡顫抖。
懸浮的靈劍上還有她在水鏡裡看到的白狼,只是現在變成了血色,全身沒有一塊好肉,她差點都沒認出來。
“怎麼出去一趟成了這樣!”
溫愈之又是心疼又是頭疼,靈力大致一掃就知道了她們的傷勢,趕緊給景昭溟餵了一顆天品生骨丹,給白狼餵了一顆天品回春丹吊著命。
孟承岐看著師妹脆弱脆弱的模樣,心疼得眼圈都紅了,剛想上前看看,
“還愣著幹嘛!”被師尊戳著腦袋趕去幫忙淬鍊藥膏。
天品丹藥在修仙界算是至寶,沒一會,景昭溟碎掉的骨頭就重新長好,雖然痛,但是見效很快。
她愣是一聲痛都沒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來,一恢復行動,就跌跌撞撞衝向阿良,跪在她的身邊。
“阿良……”聲音帶著哭腔。
“放心吧,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能給你救回來。”溫愈之實在看不得這個只有五歲的小師侄如此痛苦。
“昭溟叩謝師伯!”景昭溟向著溫愈之鄭重一拜。
“乖阿溟,不必客氣。”溫愈之扶起這個完全不顧自己疼痛的小師侄。
“可好些了?”蕭知野將小徒兒輕輕提到自己懷裡,揪揪她的小發苞。
“師尊……”看到師尊那張好久沒見的明豔的臉龐,景昭溟鼻子一酸,又有些哽咽,撲到師尊懷裡。
“師尊,阿溟好想你啊…”一說話,景昭溟又啜泣起來。“阿溟好久沒有見到師尊了…”
“小丫頭…”蕭知野一愣,隨即笑著擁住小徒兒,才不到十天,這小丫頭,就這麼黏人,可見是被嚇狠了,
“多久沒見到師尊了呀?”
“一年,一年多了……”景昭溟整個人都埋在師尊懷裡,聲音悶悶的。
蕭知野注意到她耳朵上多出來的黑珠,這才發現小徒兒己經是築基中期的修為,那白狼也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心知小徒兒是遇到機緣了。
她抱緊小姑娘,“阿溟己經很棒了,阿溟以後還會越來越強。”
“瞧瞧,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你的西師伯——雲雪泠回來了,還給你帶了個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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