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球立刻亮起。
內部爆發出一片璀璨的光芒——金、木、水、火、土五種顏色交相輝映，又融合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混沌般的色澤，把整個大殿都照亮了。
宗主張大了嘴，剛才那點心疼晶球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混沌通明靈根？”他瞪大了眼睛，看看晶球，又看看昭溟，再看看蕭知野，“千年難得一遇的那個混沌通明靈根？”
“嘖，我的乖徒，用得著你來質疑！”蕭知野努力剋制自己蠢蠢欲動想要把可愛的小徒弟抱起來親一口的手，一巴掌拍在宗主肩上。
“宋師叔不鳴則己，一有動靜，就是個大的啊！”
宗主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轉頭看向蕭知野，表情複雜：“你要不再逍遙兩年？我覺得我兩個徒弟有點少。”
“滾。”
宗主：“……”
兩個小姑娘捂著嘴偷笑，對視一眼。
宗主幽怨地看了蕭知野一眼，但沒再爭辯。變臉似的，忽然又一臉嚴肅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此事只有在場你我三人知曉就夠了，對外就宣稱是…天品雙靈根吧。”
說罷，伸手在凌鳶眼前一揮，輕輕模糊了凌鳶的記憶，又跟沒事人似的，把晶球遞給凌鳶：
“到你了。”
凌鳶還以為自己走了神，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上去。
晶球亮了——金色、棕色、藍色，三色光華交織，雖然不如昭溟那般璀璨奪目，，但也不算暗淡。
“金、水、土，玄品三靈根。”宗主點點頭，“資質不算頂尖，但也透過。”
他看向蕭知野：“你打算怎麼安排？”
“她跟我一路過來的，”蕭知野說，“意志和心性都不錯，先做內門弟子，在宗門學習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合得來的長老，到時候再拜師。”
“對了，記得讓人送弟子服來，再給凌鳶安排住所。”
宗主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凌鳶的頭：“小姑娘，好好學。”
凌鳶用力點了點頭。
宗主又看向昭溟，伸手輕輕揪了揪她頭上的小發包，笑眯眯地說：“你可是你師尊的親傳大弟子，別給你師尊丟人。”
昭溟眨了眨眼，認真地說：“不會的。”
宗主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然後他轉頭看向蕭知野，忽然換上一種討好的語氣：“師妹啊，你平生最是放蕩不羈愛自由，若是帶徒弟帶累了，我隨時笑納！”
蕭知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蕭知野不語，轉身就走。
宗主在後面喊：“師妹！師妹你別走啊！考慮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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