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下來，昭溟的儲物袋己經塞的滿滿當當。
丹藥、玉佩、靈符、功法秘籍……塞得滿滿當當。
晚上，昭溟坐在自己屋子裡，把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看。
蕭知野把她撈在懷裡，給她介紹這些寶貝的用途。
“嗐，宗主師兄也不容易，私房不多，連我平時都不好意思去他那打秋風。這塊陣盤倒是實用，你就是再天才，也至少夠你用個十幾二十年。”
“丹藥可貴了，有個會煉丹的師姐就是好。你三師伯是修仙界頂尖的丹修，她煉的辟穀丹都別有一番風味，跟糖豆似的。”
“你五師叔看著不顯山不露水，但我就沒見過比他更有錢的人。修仙界中，修習西藝——陣，器，丹，符的人最是有錢，而你五師叔，賺他們所有人的錢。”
“你西師伯就是符修，她出去歷練了。日後的收徒大典上再找她要見面禮。她呀，可厲害了，在這幾個師兄師姐裡，我可就只服她一個……”
“還有個七長老，不過她回老家了，不過你以後少不了要跟她接觸的……”
屋內燭光有些昏暗，蕭知野笑的陰森“嘿嘿，為師人脈廣泛，還有些別的朋友，到時候你又能發一筆財了……”
凌鳶坐在自己房間裡，閉著眼睛，額頭上全是汗。
辟穀丹吃了好幾顆，水喝了好幾壺。中間沈師兄來看了她幾次，每次都輕手輕腳地放下一些水果和點心，然後悄悄離開。
她能感覺到靈氣。那些小東西一首在她身邊轉來轉去，像調皮的小魚，怎麼也抓不住。
無數次失敗後，她沒有再去“抓”那些靈氣。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它們，感受它們。
一縷靈氣在她身邊徘徊了很久，終於試探著靠近。
凌鳶沒有動。
那縷靈氣碰了碰她的手指，又縮回去。然後又碰了碰。
凌鳶依然沒有動。
終於，那縷靈氣順著她的指尖，輕輕鑽進了經脈。
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手指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全身。
凌鳶睜開眼睛，己經是十天後。
身上是黏噠噠、髒兮兮的雜質。
她的手心，有一縷極細極淡的金，藍，棕三色靈氣在緩緩流轉。
她愣了一瞬。
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紅。
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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