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回來了一些,實力低下的拖著妖獸屍體的毒豺,他們也是來一隻殺一隻。
地面上的妖獸屍體和毒豺己經基本上解決完了,“我們……要探探毒豺的老巢嗎?”
因為知道在紅塵鏡中,他們不會有真正的生命危險,所以大家都頗為大膽。
“探!”景昭溟莫名有些激動,雖然危險,但是刺激啊!
她立刻趴在獸穴口,精神力向下探去。
地下通道交錯複雜,如同龐大的蛛網黏在地下,分岔又分岔,倒生的樹一般,狠狠貫穿這片土地,將這片土地扎的支離破碎。
再往下探去,精神力就好像受到了干擾一般,朦朦朧朧,看不見什麼了。
“地道很複雜,再往下有干擾,就看不見了。”景昭溟衝師兄師姐招招手,笑的乖巧,“我們走吧!”
江月白提著大錘率先跳下獸穴,孟承岐捏著袖口緊緊跟著師姐,師姐高挑的背影此時幾乎變成他心裡的定海神針,充滿了安全感。
慕凝霜跟著小師妹跳了下去,沈清辭斷後。
通道內幾乎沒有什麼光線,觀察狀況全靠精神力和修士優於常人的視力。
空氣又溼又腥,悶得發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某種腐爛的東西。碎石硌著鞋底,偶爾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他們也只能忍著噁心。
幾人一路上小心的做著記號,在每一個分岔道口都由孟承岐留下一截乾枯的藤蔓。
忍著噁心不知過了多少天,氛圍實在壓抑,沒有人說話。
因為通道太窄、太悶、太深,聲音剛出口就被洞壁吸了進去,悶悶地彈兩下,變成一種不像人聲的迴響,徒增恐怖。
走到干擾景昭溟精神力的地方,矗立著一塊通體呈暗絳鎏金紋的巨石,石身流動著星屑微光,觸手溫潤卻隱有焚熱。敲之音色清越如星鳴,散出淡淡的星霧。
“隕星燼玉 !就連我家都只有幾小塊,每一塊放到拍賣會上都是壓軸的存在,這裡竟有一整座!”江月白嚥了口口水,給眼睛發首的師弟師妹傳音,“我們分了吧!”
隕星燼玉是難得的煉器材料,尋常法器無法切斷,江月白召出紫辰隕火將它慢慢熔斷。
身後傳來幾聲悶響,他們對視一眼,江月白立刻加大了火力,孟承岐很貼心地給師姐喂上一顆補靈丹。
好不容易將隕星燼玉熔成五份,動靜聲越來越大,他們火速將自己的一份塞進儲物袋,手持法器堵在道口嚴陣以待。
幾個衣衫襤褸的狼狽身影出現,是謝浩宇和幾個天璇宗的弟子。
“你們剛剛在幹嘛?怎麼一個個的一臉心虛。”謝浩宇惡聲惡氣地問道,目光在他們中掃視。
手持大錘肌肉線條流暢,臉色發黑的江月白…算了,她後面的小白臉也算了,看著溫潤謙和實際上最會打哈哈的沈清辭……也算了。
目光下移,根本不看自己的景昭溟……算了,她肯定不會理自己,那就慕凝霜吧。
謝浩宇緊緊盯著慕凝霜,“你們剛剛在幹嘛!”
慕凝霜心裡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沒幹嘛!”
“怎麼可能!”這個冰山似的傢伙居然理自己了!這很不對勁!
“哎?這個通道口好像有點不一樣!”沈清辭站在巨石留下的痕跡處,臉上的驚訝不似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