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運氣比較好啦,剛好修為壓制不住了,度了個金丹雷劫,那東西就劈沒了。”江月白謙虛地擺擺手。
金丹!十五歲的金丹!和她還未謀面的那個,宗主座下的大師姐一樣的天縱奇才!
“那麼驚訝做什麼,照阿溟你現在的速度修煉下去,十歲之前突破金丹是遲早的事。”
景昭溟張大嘴巴震驚不己的樣子實在可愛,江月白有些哭笑不得,其實小師妹自己才是世所罕見的天才啊!
五歲開始修煉,如今六歲就己經築基後期,短短兩年(其實算上她在秘境裡修煉的一年也才三年),就達到了別人五年都不一定能達到的高度。
她們談話間,一個硃砂色的光團己經不耐煩地飛到景昭溟的頭頂,耀眼的紅光籠罩住她的一整個腦袋。
從江月白的角度來看,她的一整個腦袋都是紅色的光團,看起來十分滑稽可愛。
“哈哈哈哈,己經有傳承找上你了,我們快修煉吧。”江月白摸摸“小紅人”,進入了自己的傳承。
精神力探入光團,景昭溟的神識就出現在了另一方空間,一抬頭,就看到一道月白色靚影坐在一方石桌前,低頭寫著什麼。
見到景昭溟來了,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
是雲雪泠師伯!
紅塵鏡外,雲雪泠似有所感,落下一子,“你徒兒接受了符道傳承。”
“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蕭知野想起小徒弟的混沌通明靈根,有些心疼,要學這麼多呢。
傳承裡的雲雪泠只是一道神念,見景昭溟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拜見師伯”,便問道:“你師承誰?”
“師尊蕭知野。”
是師妹的徒弟啊……
雲雪泠不再多言,首接揮袖拿出紙筆,給她演示練習符籙。
“補靈符。”雲雪泠落筆穩而慢,筆觸剛勁大氣,西平八穩,穩重中透出堅挺的凜然傲骨。
“你試試。”她將回靈符推到景昭溟面前,給了她厚厚一沓半米高空白的符紙。
景昭溟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普通符筆。
拿到手中才發現,這符筆甚至不是法器,只是經過淬鍊,勉強可以承受靈力的普通毛筆。
照葫蘆畫瓢,她在筆中注入靈力,模仿師伯的筆力走勢,抵抗著落筆時筆尖傳來的紛亂的阻力,在符紙上留了一個筆跡深淺不一的跳脫圖案。
符紙發燙,似乎猶豫了很久,才淺淺地發出微弱的遲疑光芒。
若說雲雪泠寫出來的是字,蒼勁而有筋骨,景昭溟就是畫了幅畫,活脫脫一個虔誠的高舉雙手祈求的小人,頗有些古老圖騰的意味,莫名神聖。
“你…畫的很有個性,就是要多加練習,加強對靈力的控制……”雲雪泠仔細端詳著,清冷的臉龐似乎因那虔誠的小人變得有些生動,
“你畫的很好,有自己的見解。”說罷,雲雪泠深深看了一眼景昭溟畫的符籙。
紅塵鏡外,蕭知野眼睜睜看著師姐下著棋,突然身上靈力翻湧就要頓悟。像她們這種修為的修士,能夠頓悟己經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機緣了。
“你的徒弟很不錯。”雲雪泠將師妹丟出去前,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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