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頭一回聽到司空遙爻夸人,剛想調侃兩句,心裡莫名不爽。江月白拉著景昭溟的手,淡淡回了一句:“景大人才高八斗能力出眾,無人不曉無人不敬。”
女帝滿意點頭,“江愛卿說的極是。”
司空遙爻:……“隨時候命。”
皇宮西北角的孟王別苑裡,孟承岐接過有蘇殷夙從沈答應荷包裡拿出來的小紙條,看得嘴角上揚。
“沒想到還真讓那個沈清辭得手了,他侍寢時,給慕凝霜下了丞相府秘毒。這龍椅,慕凝霜也該讓出來了。”
“扳倒了陛下,還有一個歐陽丞相呢,她在朝廷不比你一個閒散王爺更得人心?”有蘇殷夙毫不留情潑冷水。
“所以我要追到江大小姐!”
“非得是她?你沒有私心?”
“私…私心公…心都有!”明處遊手好閒暗處野心勃勃的孟承岐王爺,不知怎的結巴起來,耳朵紅得幾乎滴血。
啊啊啊啊啊!我在說什麼啊!他的心跳幾乎失去了秩序,迷惘了一瞬。
“丞相府來信!”小廝的一聲傳報打斷了他的呆滯。
“信裡寫了什麼?”有蘇殷夙見孟承岐陷入沉思,湊了上去。
“丞相在欽天監安插的眼線傳來訊息,國師夜觀天象,有三日煞星衝撞紫微星,恰逢皇上龍體欠安,丞相提議,嫁禍翰林景昭溟。”
景昭溟三字,恰好內含三個日。
“不是要拉攏她嗎?如若得之,江山永昌。”
“所以既然拉攏不得,就先除了她。”孟承岐眼裡古井無波。“走吧,上朝。”
恢復一貫的閒散模樣,孟承岐笑嘻嘻上了朝,“聽說陛下龍體欠安,沒找到竟然連朝都上不了了。怎得如此突然?”
大臣紛紛交頭接耳,“確實啊,前幾天還好好的……”
“聽說是沈答應下了毒?”
歐陽璇璣看了一眼欽天監當值監正,目視百官:“肅靜!”
欽天監監正行了一禮,低頭上奏:“國師昨日夜觀天象,有三日煞星侵佔文曲星道,衝撞紫薇帝星。”
“嘶……景大人,我聽著這文曲星怎得有些像你?名諱裡的三個日好似也對上了。”孟安王口無遮攔,笑得人畜無害。
“孟王爺,天象一事玄之又玄,不可當真。”歐陽璇璣不鹹不淡回了一句。
景昭溟同江月白對視一眼,嚯,這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話雖如此,懷疑的種子終是在眾人心裡種下,景昭溟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本就引人忮忌,有此藉口,一時間丞相一黨的大臣竟紛紛上書參她。
連續幾個月,這些人似乎不嫌煩的,一封一封,不重樣的藉口,坊間竟有傳聞,那位年輕的景大人於江山社稷是個禍星,衝的當今陛下久病不起。
歐陽璇璣對於景昭溟倒是會輕飄飄的維護幾句,明面上竟從未參與這場圍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