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就參賽了?景昭溟跟幾個同樣灰頭土臉的師姐師兄攤在地上,突然就聽見了宗主威嚴的聲音。
“除了我和孟承岐,你們幾個都在個人賽金丹組哦,大師姐秦綰寧在元嬰組,阿溟你和慕師姐還參加了符籙比賽。”
沈清辭還沒來得及說話,司空遙爻就艱難地爬到了景昭溟身邊,熱心地給她解釋。
他現在沒事兒就在宗門小路上支個小攤給人算卦,一百下品靈石一卦,既能賺點小錢還能獲得新鮮熱乎的一手訊息,成功成為了除沈清辭之外親傳弟子中訊息最靈通的人。
幾顆丹藥被雲雪泠用靈力託著塞進他們口中,蕭知野往他們身上丟了個清潔術,“準備準備上擂臺啦!”
宗門廣場旁是一排籠罩在陣法內的擂臺,擂臺周圍己經站滿了弟子們,看到飛向這邊的幾個親傳弟子,人人都躍躍欲試。
畢竟不管能否打敗他們獲得宗門大比的名額,能與他們打上一架就己經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了,這也是宗主的用意之一。
己經有弟子在擂臺上進行對戰了,擂臺上靈光紛飛,看起來很是激烈。
“想要挑戰親傳弟子的來這邊報名!”一個執事弟子在一旁的高臺上宣佈道,他的身後緩緩升起了一塊光屏。
光屏上亮起了幾個名字,分別是江月白,沈清辭,慕凝霜,景昭溟。
“為什麼沒有大師姐的名字?”景昭溟好奇問道。
跟過來看熱鬧的司空遙爻熱情解答:“參賽弟子有年齡限制,必須是五十歲以下,符合要求的元嬰期弟子寥寥無幾,除了大師姐就只有幾個內門弟子。
不過呢,他們都打不過我們師姐,所以我們宗門就只給元嬰期留了兩個名額,重點在更普遍的金丹期,六個名額。”
有大概十幾個弟子擠過去排隊報了名,還有更多的弟子圍在那裡觀望。
景昭溟和慕凝霜的名字下方出現了兩個數字,分別是七和六。
大家對江月白和沈清辭都很熟悉,雖然幾年沒見,但有不少人都曾跟他們在宗門的切磋場裡切磋過,知道他們的厲害。
相對來說,比較神秘的慕凝霜和景昭溟則是他們獲得參賽名額的機會,尤其是年紀最小的景昭溟,不到十二歲的年紀,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扎著一個漂亮的小發髻,一看就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執事弟子站上一個空的擂臺,大聲宣佈:“景昭溟上場!”
景昭溟不由得有些緊張,在此之前她幾乎從未跟金丹期的修士對戰過,她唯一的實戰經驗也只有在紅塵鏡裡斬殺妖獸和被師尊壓著打。
“阿溟加油!”江月白輕輕捏捏師妹的髮髻,慕凝霜也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司空遙爻狠狠攥著自己的手指,看起來似乎比她還緊張,“阿溟,手下留情,別把人打死了!”
雖然景昭溟跟其他弟子比試過,但他見過她跟蕭知野的對戰啊!嘖嘖嘖,太恐怖了。
景昭溟一頭霧水地站上擂臺,突然聽到熟悉的喊聲,向下看去,凌鳶阿姊遠遠地衝她揮手。
執事弟子繼續喊道:“張澤浩上場!”
一個揹著重劍的男修上了擂臺,看著二十多歲,金丹中期的修為。他是一個內門長老的弟子,在內門弟子中算是中等偏上的那一批。
“景師妹。”張澤浩拱手行了一禮,並沒有太在意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小丫頭。
他覺得自己的修為是實打實修煉上來的,雖然景昭溟憑著自己天賦好成為親傳,但她年齡太小,不知道用什麼法子把修為堆到金丹,想來不足為懼。
“張師兄。”景昭溟乖乖的回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