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妻子共白頭,在妻子百年後離世後,也一首以老人形象示人。
景昭溟和慕凝霜聽得肅然起敬。
“好啦!現在築基期的個人比賽開始!光幕隨機抽取選手!”
茫見長老,就是這個老頭模樣的長老,揮揮手,十個結界將廣場前方的十個比武臺籠罩起來。
十個巨大光幕出現在比武臺上空,投射出結界內的場景,右上角緩緩出現了人名。
“我們宗門的師妹在那邊!”景昭溟一眼就看到最左邊光幕上,出現了凌霄宗一個築基弟子的名字。
凌霄宗弟子們紛紛跑過去,給即將參加比賽的師妹加油。
在景昭溟她們往那邊走時,一柄未出鞘的劍突然憑空刺向景昭溟。
江月白輕輕按下景昭溟那是驚雷劍格擋的胳膊,往手鐲法器裡注入靈氣,一個鐵盾憑空出現,將劍原路擊了回去。
一個趕過來的男修接住了這柄劍,咬咬牙,皮笑肉不笑地留下了一句“抱歉”。
“嘖,不好好修煉,盡耍這點小手段。”江月白看都沒看那男修一眼,搖搖頭,
“阿溟,你和慕師妹沒有在外人面前出過手,在你們比賽之前這樣的試探不會少。”
話音剛落,一個高壯的滿臉橫肉男修假裝沒有看路,狠狠往前面司空遙爻身上撞去。
“哎嘿!”司空遙爻一個極限閃躲,“大叔,我不參加個人賽,你試探錯人啦!”
那橫肉男修一個沒穩住,撲倒在地上,臉色猶如豬肝,聽了司空遙爻的話,有些隱晦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親傳弟子服,滿臉不信。
周圍路過的修士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來,可惜可惜,什麼都沒探出來。
築基個人賽結束的很快,五大宗的參賽人數都普遍較少,想來都盯著獎勵更豐富的金丹、元嬰賽。
凌霄宗的兩個築基期弟子一個是第三一個是第六,都是很不錯的成績。
第一第二都是天璇宗近幾年新收的親傳弟子,第西第五都是擎天宗的。
“金丹組,開始!”
金丹組的選手有將近五百個,比築基組的比賽精彩很多。
中間的一個光幕亮了亮,凌霄宗江月白對戰清徽宗沈子墨。
“江師姐加油!”凌霄宗眾人紛紛站起來歡呼,金丹組首勝來也!
場上的修士們也紛紛擠過來,江月白作為江家少主兼凌霄宗親傳弟子,自身實力過硬,她的比賽看到就是賺到。
萬一比賽中對上她,也能有一定的準備。
不負眾望,江月白一上去就速戰速決,憑藉一手精湛的錘法和儒修無法比擬的力量擊敗了對手。
沒錯,清徽宗又被稱為君子宗,大多是儒修和丹修之類,戰鬥力普遍不如劍修體修,他們主修的浩然正氣在面對邪修時,才會有較為明顯的剋制作用。
凌霄宗內,正在水鏡前看“轉播”的弟子們也是一陣歡呼雀躍,公輸冶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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