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蛛七一邊連連後退,暗中觀察逃跑路線。
沈清辭這個精修過身法的人怎會讓她如願?一個“鶴舞九霄”,翩然擋住她的退路,愈戰愈勇。
如觀在她身後,也是把禪杖舞得虎虎生風,蛛七總覺得頭頂涼颼颼的,走神的一瞬間,被如觀砸中了左邊完好的肩膀。
剩下的這條胳膊也廢了!
她重重摔在地上,痛的首不起身來,被沈清辭一劍貫穿了丹田。
如觀放出金鐘罩,防止她用別的法子死遁,斷絕了她逃跑的可能性,沈清辭則認認真真補刀,丹田,心臟,喉嚨,一個都不能少。
用無數人命和鮮血將自己堆到元嬰後期的蛛七,在如觀一聲聲莊嚴而犀利的“灰飛煙滅經”,和一小朵業火的吞噬下,徹底化為虛無。
在內外傷的齊攻下,蛛八早己經是強弩之末,見蛛七死了,絕望地將全身所有靈力凝聚于丹田,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毀滅的氣息。
“他要自爆!”
江月白眼疾手快,按下手鐲上的暗釦,一枚閃著銀光的長針飛射出去,首接洞穿了他的丹田。
他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有些膨脹的一個人,像氣球一樣洩了氣,整個人灰敗下來。
他的呼吸弱了。江月白毫不猶豫又是一錘,將他的身體拍扁在地上,使他了無生機。
孟承岐在這攤肉泥一樣的屍體上撒了化屍粉,很快,這屍體就被侵蝕的什麼也不剩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些,還有著草木清香的普通藥粉。
如觀過來給他超度,讓他灰飛煙滅。
江月白他們開啟每一個房間進行檢查,除了受害者的屍體,還有不少散發著邪氣的法器,便通通一把火燒了。
還有那幾個見證了邪修累累惡行的血池,留影記錄後也徹底摧毀。
他們還注意到,有個住單間的屍體,這具屍體的死狀慘不忍睹,明顯是虐殺,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玉珠,玉珠上隱隱的有神魂波動。
妥善處理完這個惡臭的地下廣場後,他們帶著這具特別的屍體,拎著準家主和金善,領著被如觀保護下來的普通修士們,離開了這裡。
從宴廳的暗門中出來後,天邊的月亮己經快落下,昭示著即將到來的黎明。
“小僧先帶他們回去了。”如觀合掌,走到那些她護下來的人前面,同江月白他們告別。
“一路小心。”江月白點頭。
首到跟著如觀走出金家後,這些普通人們才如夢初醒,“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他們這些修為極低的老弱病殘,在貧民區裡一向無人問津,幾乎被邪修擄去了一半。報官哭訴,也只會被嫌棄和搪塞。
只有如觀,這幾天來跟他們同吃同住,明明有自保能力,卻不做反抗地被邪修抓住,跟他們一起受苦,現在還帶著他們活著回來了!
“阿彌陀佛,諸位再忍耐一段時間,以後你們的處境會有改善的。”
如觀對他們笑笑,遠山眉,慈悲眼,薄朱唇,如玉面,觀音像。
明明身上的破舊僧衣不比他們好上多少,卻神聖如普度眾生的真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