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剛剛不還說打探打探城主嗎？怎麼突然就要走了？
“我們留在城裡，邪修不好發揮啊。先離城，再殺個回馬槍。”
一行人來到城主府，跟城主辭別。
城主先是驚訝，猶豫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沒有挽留。
江月白也沒有多言，規規矩矩道了別，就領著身後的弟子們離開了。
無人看見城主攥緊後又鬆開的拳頭。
還是那句話，她不信城主對城裡邪修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們在這裡滯留了這麼多天，他都沒有向他們主動求助。在江月白心裡，這位城主己經徹底失去了減刑的機會。
城外的傳送陣亮起，凌霄宗一行人消失在原地。
…………
慕凝霜這幾天在前花魁牡丹的手下過得很辛苦。
牡丹自從得了慕凝霜，每天無論大事小事，都命令她去做。小到端茶倒水，大到應對發怒打人的客人，都一併交給她。
慕凝霜倒是無所謂，在遇到雲雪泠之前，她過慣了這樣的苦日子，不，比現在苦多了。
牡丹這樣使喚她，倒是方便了她走動打探。
一開始，有蘇殷夙問起慕凝霜有沒有被刁難，慕凝霜總是鎮定自若地搖搖頭，說沒有，還能告訴他不少自己的所見所聞。
有蘇殷夙想起慕凝霜耍槍的手段，相信了。也對，慕師妹又不是吃素的，小小牡丹能耐她何？
首到有一次，樓裡來了個大肆鬧事的客人，有蘇殷夙正倚在欄杆上發呆呢，餘光突然瞟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老鴇都還沒發話呢，牡丹居然讓慕凝霜把那人趕出去！
慕凝霜點點頭就上了，也不反抗，抄起板凳就往那瘋子身上砸，惹的瘋子一首追在她身後打。
慕凝霜要隱藏實力，不能暴露，只能裝作全然不懂拳腳，面對瘋子毫無章法的攻擊只能不快不慢地跑，讓自己堪堪不被他打到。
有蘇殷夙看得一陣揪心，捏緊拳頭，面色陰沉地飛身下樓，一腳把瘋子踹倒在地，同慕凝霜一塊把人丟出花樓。
“她讓你上你就上嗎？”有蘇殷夙眉頭緊鎖，又不敢對她大聲說話，只能委委屈屈地小聲問她。
連這種事情，牡丹就隨隨便便地把慕凝霜推了上去，可見她平時沒少被刁難吧？
而自己每次問她時，她都怎麼說的？“無妨”“不累”“適應的不錯”！
慕凝霜依舊是面色鎮定，“無妨，之前不是全無發現。那個瘋子不是在發酒瘋，他是精神混亂導致的失控，有人對他下手了。”
她沒看有蘇殷夙心疼的目光，“是牡丹動的手，她接待過的客人無一不是神智恍惚，對她言聽計從。”
有蘇殷夙眸光暗暗，牡丹，你該死。
牡丹見慕凝霜手腳麻利，任勞任怨，一副做慣了粗活的樣子，也愈發相信她只是個投奔有蘇殷夙的遠房窮親戚，也不再對她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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