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溟笑得甜甜的,“大娘,你家餛飩真好吃!不像我們那個客棧,只有米和粥,連道菜都沒有。”
“只有米和粥?你們住在哪個客棧啊?”
“就是後面的那個,連個名字都沒有,招牌上就叫客棧。”
周圍有客人聽見了,也加入了閒聊,“哎,那家我知道!好像有人長期住在那裡,我之前跟我十幾個哥們去訂房間,那掌櫃的說他們沒有空房,一間都沒!都住滿了!”
“是的是的!我也去過!我跟我的好幾個朋友想去那吃飯歇腳,他們家連靈食都沒有,說是住在他們家的客人都不吃,所以乾脆沒做了。”
景昭溟她們隱晦地交換目光,恍然大悟狀,“原來是這樣啊!”
吃完了小餛飩,她們就慢慢往回走。路上,景昭溟回頭跟師姐們說笑時,高興地手舞足蹈,不小心打到了一個路過的年輕男修。
“哎!抱歉抱歉!”景昭溟連忙回頭賠禮,可那個男修只是頓了頓,頭都沒回地走了。
“喂!那位道友!”
景昭溟撿起地上掉落的玉佩,那是她不小心打落的。她想叫住那個男修,可人家就跟沒聽見一樣。
“等等。”慕凝霜按住景昭溟的肩膀,“那人有些古怪。”
那年輕男修穿著講究,衣袍做工裁剪都很精緻,身上戴了不少法器,但是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也是空洞的。
秦綰寧看了看景昭溟撿起的玉佩,上面有個“金”字。
她拿出靈訊,在臨時組建的小隊群聊裡傳送訊息,“若是條件允許,你們打聽一下化城有沒有金姓的家族。”
到了客棧,景昭溟將那塊玉佩揣進儲物戒,三人面色如故,說說笑笑地上了樓,瘦小二提著一壺新的茶水跟著她們。
到了房間,瘦小二沉默著把茶壺遞給她們,拿著之前的茶壺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秦綰寧全程暗中注意著他的動靜,但他沒有任何小動作。
她們的靈訊突然同時微微震動,拿出來一看,有人回覆了秦綰寧在群裡的詢問。
“我知道!剛剛有個衣著華貴的年輕男修走過去,我聽見有人說他是金家的少主,天賦不錯,但是在一次外出偶然被妖獸襲擊,靈根受損,從此一蹶不振。”
“我們就住在金家府邸旁的客棧裡!聽說金家曾也算是化城的大家族,鬧過一次分家後一日不如一日,那位少主就是分家後被妖獸襲擊。”
“我聽見有人說,這少主不行了,但金家旁支爭氣的不得了,修為蹭蹭上漲!”
修為蹭蹭上漲?
這就明顯有問題了啊,雖然人家也可能是獲得了什麼機緣,但小心點總沒錯。金家,記住了。
即將入夜,這邊景昭溟摩拳擦掌準備上陣,拿出黑漆漆的夜行衣、雲雪泠之前給她們畫的匿息符,開始規劃探索路線。
另一邊江月白一行人被羅家請上宴席。羅家是化城現在最大的家族,崛起的時間不算太長,據說是靠挖礦發家。
聽說凌霄宗親傳來化城歇腳,就殷勤地辦了晚宴招待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