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花樓不乾淨。”
慕凝霜等三人:?不然呢?花樓能幹淨嗎?
桌子上的芍藥花嘲諷般的扭了扭。
“咳咳。”有蘇殷夙掩唇懊惱,耳尖都泛著紅,我在說什麼傻話啊!
“我聽說這裡失蹤過不少紅倌小倌,下落不明,而且我在這裡隱隱察覺到有邪修的氣息,所以我懷疑是邪修所為。不過,這裡的邪修大概修為不高,我和芍道兩人基本上夠用了。”
芍藥花在桌子上配合地蠕動。
景昭溟有些遲疑,芍道到現在都沒有現出人形,“他……沒事吧?”
有蘇殷夙揮揮手,“沒事,我給他封住了,變成人太顯眼了。到他應該變成人的時候再把他變回來。”
芍藥花委屈地在桌上蜷縮成一團,把自己變成待放的花苞。
秦綰寧點了點頭,“我們大概是被盯上了,今晚可能會鬧出些動靜,但是問題不大,你們安心潛伏。”
她站起身,看向兩個師妹,“該回去了,我們準備準備。”
她們一開啟門,就看到猴腮夥計背對著她們,遠遠坐在樓梯口呢。
猴腮夥計聽到開門聲,笑容滿面回了頭。他可是一首豎著耳朵聽呢,可惜門關上後就啥都聽不見了。
塗蘇紅雖然不醉人,但酒香醇美,慕凝霜喝了兩杯有些上臉,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面部表情相較剛來時,也柔和了不少。
慕凝霜:沒辦法,剛來的時候扮演被阻攔的好色紈絝,那肯定會嚴肅一點。
猴腮夥計顯然腦子不太健康,笑得曖昧,“我們這位新晉花魁還不錯吧?這可是他第一次接客呢……”
慕凝霜面色冷了下來,心裡有些厭惡,可惜猴腮夥計己經轉過了身,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她們三人揚長而去,猴腮夥計見有蘇殷夙慢慢走出房間,無精打采倚在門邊,手裡捏著只剩花苞的芍藥花,垂眸不知在想什麼,不禁有些驚訝,嘶……
這新晉花魁看起來很累啊?一邊想著,一邊貪婪地用眼神在他泛紅的眉眼間留戀。
感受到噁心的目光,有蘇殷夙皺了皺眉。可事實表明,美人就連嗔怒都是美得別有一番風情。
“你,進來。”
有蘇殷夙捏著芍藥花指了指猴腮夥計,轉身回到房間坐在榻上。
猴腮夥計喜不自禁,連忙小跑著進了房間。他一進門,門就緊緊關上,但他毫不在意,兩眼首勾勾黏著美人的背影。
在他對上美人的眼神時,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股涼意從心底升起,兩股戰戰。
原本繾綣瀲灩的桃花眼此時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潭,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粒灰塵、一隻螻蟻,冷漠中還夾雜著幾分厭倦。
有蘇殷夙微不可察地捻了捻芍藥花的花瓣,空氣中瀰漫淡淡花香。
猴腮夥計突然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再爬起來時,臉上重新浮現出諂媚的笑容,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的瞳孔失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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