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們大多都是隱藏了修為的,吃了手裡的補靈丹後,隨便在身上劃道小口子,放點血氣,再給自己的修為提高一小階就好了。
等那個蛉八停止調息後,大家也都紛紛睜開了眼睛。
看到幾乎所有人的修為都提高了,蛉二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到景昭溟還是金丹初期時,皺了皺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探究,
“為何你還是金丹初期?”
景昭溟還想隱藏一下修為,“可能我的修為比較虛浮?但是吃了神血丹之後,我感覺自己確實強了不少!”
“再吃一顆。”蛉二又給了她一顆神血丹。
景昭溟裝出一副狂喜的樣子,“多謝蛉二前輩!”
打坐調息良久,放出一團血氣後,給自己提上了金丹中期。
景昭溟憂傷地想著,我還是太弱了啊,萬一過幾天,他又給我那邪乎東西怎麼辦,還是儘快提高實力吧。
其實神血丹在邪修中也不是大白菜,很多邪修終其一生,也只有在剛入夥時獲得過它。
他們渴望力量,卻沒有天賦,也不願付出努力走體修的路子,更沒有堅強的意志和不易迷失的本心去當魔修,卻對邪修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是修仙沒有捷徑,何況是用他人性命當自己墊腳石的陰損法子。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
金府書房,金家準家主正在同江月白攀談。
準家主看似閒談,問江月白他們要去哪做任務,什麼任務,難不難,但江月白明白,他是在暗示自己,在化城歇腳歇了好幾天了,該走了吧?
江月白故作苦惱,“原本打算今天就走的,可是昨晚收到宗門訊息,原本的任務難度係數上升,需要重新評估,所以我們還要等宗門通知。
金家主,叨擾了,城主也給我們準備了住處,不如……”
“哎哎!江小友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金家非常願意接待貴宗弟子,只要覺得我金家還算舒服,你們就放心住!”
金家準家主趕緊打斷她的話,生怕他們搬出去的樣子。
江月白心裡暗笑,這準家主還真是上道。
外面院子裡,三西個金家旁支弟子歷練回來,還帶了一群在外面結識的道友回家,他們大多是散修,居無定所。
沈清辭和孟承岐也上前湊熱鬧,好傢伙,一半都是熟人。
他們都裝作不知道,想上前結識,那幾個金家旁支弟子倒是不自在得很,總是插嘴。
廚房設宴給他們接風洗塵,金家旁支弟子就咋咋呼呼地帶著這群人去吃飯。
沈清辭和孟承岐對視一眼,“好巧啊!我們也還沒吃呢!一起吧!”
幾個旁支弟子苦不堪言,又不敢拒絕,只得給他們上了嶄新的餐具,在飯桌上不停給他們灌酒。
在他們的瘋狂勸酒後,沈清辭和孟承岐假裝喝醉,先行一步離開了宴席。
他們走後,沒多久,桌上就倒了一半的人,剩下那一半也陸陸續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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