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殷夙眸色沉沉,嘴角牽扯起一抹冷笑,“明明是樓裡身價最高的花魁,卻攬客攬得比誰都勤快,出了你房間的人無一不像是丟了神志的。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牡丹又驚又怒,手指攥緊了衣角,“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我對他們做了什麼!”
說著,一手半掩著面,一手悄悄伸進寬大的,垂在桌面以下的袖擺裡,神色落寞,“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玩意兒!”
慕凝霜靜靜地注視著她,“我檢查過你給他們喝的茶,裡面放了邪修給你的邪丹。為了掩蓋,你每次都會往茶水裡添上蜂蜜和有顏色的靈果。”
慕凝霜之前見那茶水色香俱全,只覺得挺有創意,如今見到邪丹,才明白原因。
牡丹瞳孔驟縮,後背冷汗淋淋,她怎麼知道的?明明每次等人走了之後,她都會將剩下的茶湯清理乾淨啊。
慕凝霜表示,你大活小活都讓我幹,偏偏要自己動手清理茶水,總不能是間歇性良心發現吧?
她悄悄在房中放了留影石,就看到了牡丹投毒的全過程。不得不說,江月白出品的留影石真的很高畫質,歡迎大家找她定製。
牡丹作為花魁不用賣身,所以她也不用擔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何況牡丹每次哄客人喝了茶之後,就不耐煩地隨手彈幾首曲子,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會把人腰包掏空後趕出去。
“這邪丹是做什麼用的?”
牡丹咬著唇不說話,瞪著慕凝霜,悄悄捏住袖子裡藏的木牌。
有蘇殷夙見她瞪慕凝霜,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燥火,用靈力擲出一把匕首,速度快得只能看見匕首的殘影。
啊!
匕首堪堪停在牡丹的眼球前方,牡丹被嚇得幾乎失聲,白眼上翻幾乎要被嚇暈過去,一用力,捏斷了手裡的木牌。
“咔嚓!”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尤為響亮。
慕凝霜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聲音冰冷而含著怒氣,“那是什麼!”
牡丹被她一把提了起來,手裡斷成兩半的木牌露了出來,“啪嗒”掉在地上。
“他們……他們馬上要來了……”牡丹臉色漲紅,斷斷續續的話語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們”指的是誰,她們心知肚明。
慕凝霜和有蘇殷夙對視一眼,又有一場大戰要開始了。
慕凝霜手上用力,牡丹己經沒用了,還害了那麼多人,留不得。
“別!我……我有……他們的訊息……”牡丹的臉己經變成了青紫色,兩隻手拼命扣拽慕凝霜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可慕凝霜的手紅都沒紅。
作為一個紮實努力的天才,慕凝霜的鍛體可從未落下,牡丹就是此時拿把普通的凡刀扎她一下,她都不帶破皮的。
慕凝霜鬆開手,牡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張著嘴拼命喘氣,抹去眼角的淚花,感到喉間火辣辣得痛。
她不敢磨蹭,強忍著嗓子的不適,沙啞著聲音:“服用邪丹的人,都會失去理智,為邪修所用。”
“邪修給了你什麼好處?”
“靈石。”
”……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