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溟不知不覺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呆呆看著蕭長老那令人神往的瀟灑背影越走越遠。
“嘖,你就是這麼幹事的?要不是宗主看你可憐,你這樣靈根斑駁孱弱的,還沒引氣入體的廢物連雜役都做不了!”
一個管事弟子不耐煩地推了景昭溟一把,“別發呆了!”
景昭溟低下頭繼續幹活,但指尖悄悄劃過了腰間那把金柄白身的小木劍。
她要爭氣,要努力引氣入體,要堅持練劍,成為蕭長老那樣強大的劍修。
司空遙爻拍了拍身上的灰,遠遠看了一眼凌霄宗氣派的山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哎,罷了罷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哪兒不能混口吃的呢?
他一個有手有腳的小散修,還能給自己餓死不成?
孟承岐怔怔地看著江月白高高興興跑遠,首到那個背影徹底消失。
算了,回去再煉兩爐丹藥吧,等師姐回來了拿給她。他不能每天黏著師姐,他要提高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江月白垂眸,腳邊是一堆粉末,那曾自己付出無數心血打造的法器。
一抬頭,就看到嶽巖那張迎著陽光笑得燦爛的側臉,他正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破綻和法器的缺點。
目光下移,是他修長的脖頸。江月白手中正攥著一把刀,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刀柄。
嶽巖俊朗的臉眉飛色舞,完全沒有注意到江月白手上的小動作。
江月白第一次發現竟有人的脖子如此誘人,讓人產生了犯罪的慾望。她只要抬抬手,這個戰勝自己還貶低自己的人,就能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
嶽巖說話說得口乾舌燥,才遲鈍地意識到江月白一首沒吱聲,他偏頭看去,江月白笑著對他揮了揮手,
“再會。”
回去煉器去嘍。
秦綰寧心不在焉地站在宗主身後,對周遭看似為她鳴不平的聲音充耳不聞。
少宗主之位不過是個虛名,她的目標是提修為,證大道,早日飛昇。
無論她是不是少宗主,她都是凌霄宗的一份子,擔起她應負的責任。享受了凌霄宗這麼多年的資源和培養,會盡自己的一份力回報宗門。
看到有賓客在凌霄宗迷了路,秦綰寧笑著去給他們指路。
周圍的人逐漸散去,沈清辭不解地看向宗主,“師尊,為什麼少宗主是我,不是師姐?”
師姐不論是在修仙界裡的聲望,還是能力、修為,都比他更優秀。
宗主笑得和藹,“你師姐前途無量,是要飛昇成仙的,這些費心思的宗門事務就不麻煩她了。
小辭,你好好幹,要成為你師姐的助力。”
沈清辭點點頭,“我知道了。”他會學著處理那些紛繁的宗門事務的。
賓客區突然一陣嘈雜,慕家的來人一個個鐵青了臉在咒罵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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