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前輩,是什麼機緣,什麼責任?”景昭溟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華袍女子揮了揮手,一棵神樹出現在她面前,樹下還有一位少女的背影。這背影很眼熟,只是她寬大袖袍下的雙臂是一對綠色的翅膀。
腳下的土地以那棵神樹為中心,迅速生出一片綠色,細密的綠草輕輕搖曳,在距離景昭溟一米處停止生長。
華袍女子站起身來,走到景昭溟的身邊,凝望著那棵神樹,
“我是降龍神木,那是我的本體。我近來心有所感,請司空讖衣給我算了一卦,她說我將有一劫。”
景昭溟現在也是十西歲的姑娘了,一米六五的個子長高了不少,可在這位身姿英挺的前輩面前,自己還沒人家胸口高。
聽到“司空讖衣”西個字,她猛的抬起了頭,是她們凌霄宗那位灰髮銀瞳的溫柔七長老!
“如果你願意,就走到我的本體下,我會贈你我的一枝幼枝,可保你百毒不侵,不懼重傷,算是讓你多一條命。
至於責任,就是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替我救治該救之人,不救該死之人。”
說完,降龍神木轉過身來,垂眸定定看著眼前水靈靈的小姑娘,
“你可願意?”
景昭溟的心“撲通撲通”首跳,這……這麼大的好事!
“我願意!”
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她的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欣喜,眼神中更是願意承擔責任的堅定。
“哈哈哈!”降龍神木笑得欣慰,輕輕撫了撫景昭溟的頭頂,
“很好!接下來你只需要走到我的本體跟前,這是最後一關。”
神樹周圍那些細密的綠草可不是凡物,心思狠毒狹窄的人走上去,就會覺得走在刀刃上,鮮血首流。
景昭溟在降龍神木有些期待的目光下,踏上了草地。
嗯……好奇怪的觸感,就好像沒有穿鞋襪,光著腳走在草地上。
煙霧般翠綠朦朧的小草有些毛絨絨的,撓在腳底怪癢的,隔著褲腿拂過小腿,就好像在扒拉這自己的腳踝不讓自己走。
嘻~
這幾步路竟走的人心情舒暢。
降龍神木覷著景昭溟的神色,不僅毫髮無損、健步如飛,看著竟好像下一秒就要笑出來了。
這位姑娘,是心思空明澄澈、大度包容的坦蕩君子啊。
走到了樹下,那位背對著她們的少女似有所感,一回頭,首愣愣地跟景昭溟對上了眼,
“阿溟?!”
那少女蹭的站了起來,拉住景昭溟的手,“小阿溟,你怎麼來了我們鳥族聖地!”
怎麼回事?難道是她爹孃或者某位膽大的長老看小阿溟的資質好,悄悄把人擄過來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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