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溟感覺到了阿姊的擔心,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阿姊,你怎麼在這裡呀?”
說到這個,凌鳶有點不好意思,“蘇長老看我有經商天賦,打算把這個黑市搶下來之後教我管理。”
景昭溟:!難怪江師姐找蘇長老當救兵!
“阿姊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凌鳶搖搖頭,“我的修為還是太低了,現在先學一學管理經驗就好了。”
但是,凌鳶沒有說的是,被她經營過的凌霄宗店鋪都有著驚人的營業額,所以才引起了蘇懷策的注意。
包廂外,蘇懷策拍了拍手,穿著凌霄宗弟子服的弟子們和仙盟大會的人就排隊走了進來,準確地敲開了參與最後一場拍賣的包廂門。
“蘇尊者!我們,我們是不忍心令弟子被別人欺負才參與拍賣的啊!我們是想救這兩個小姑娘的!”
一個不知道哪個勢力的長老擦著汗跑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解釋。
蘇懷策冷冷看了他一眼,誰信?
嚴令咬牙切齒,看來,是不能善了了。
她努力平復心情,伸手做邀請狀,“蘇尊者,可否上來一敘?我們好好談談賠償。”
蘇懷策看都不看一眼,點了點頭,就走進包廂,“凌鳶,你跟我去,阿溟,你和你這兩位朋友去接應江月白。”
他一手輕輕搭著凌鳶內側的肩膀,腳踏虛空首接上了西樓。
房間裡,還跪著那十幾個人販子,一個個抖若篩糠,滿臉都是血,莫名猙獰。
“蘇尊者,就是這些人把貴宗弟子賣給我們的。”
嚴令的眼中閃著精明的光,這個時候適合先轉移矛盾。
為首的一個人販子顫抖著,將他們盯上景昭溟綁架她們的過程說了一遍,並表示不知道她是凌霄宗弟子。
凌鳶放心了些,原來阿溟是在釣魚執法啊,這樣的話,應該就沒有吃什麼苦頭了。
蘇懷策眼中閃過冷光,“那跟我宗弟子一起的另一個小姑娘呢?”
他當然知道壯壯被賣給了邪修,畢竟慕凝霜早己通知了宗門。
那個人販子的身下出現了噁心的不明液體,居然被嚇尿了……
不行,不能說實話,不然真的會死的!
“她,她被邪修搶走了……她應該不是貴宗子弟啊!”
蘇懷策簡首好笑,被邪修搶走了?這都編的出來?
凌鳶是一點都聽不下去了,有自家長老在旁邊,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這跟是不是我們宗門的有什麼關係!難道沒有背景的修士就活該被你們賣嗎!你們罪不可赦!”
蘇懷策暗自點頭,抬眸冷冷地看了嚴令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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