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給許妍熙按腿時,他電話就在外面響過好幾回了,還沒來得及看。
他拿起沙發上的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國外助理的電話。
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地襲來。
一般情況下沒有急事這個助理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通常都是發訊息。
他眉頭緊鎖,難道加拿大那邊出什麼事了?
他立馬回撥了過去,那邊秒接通。
“傅總,不好了!收到訊息,盧卡在前幾天就己經被保釋出來了。”
傅衍之眼神驟然一冷,“怎麼會允許保釋?阿德里安知道這個事嗎。”
“知道的,他也很頭疼,聽說對方請了律師,還繳了天價保釋金,而且我們這邊查到盧卡己經出境了,目前下落不明。”
傅衍之心底一沉,預感不妙,“知道了,我立刻讓人去追查。”
結束通話通話,他指尖抵著眉心,心頭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倘若盧卡的目的地就是華國,首要目標一定是來找自己洩憤,那麼許妍熙在身邊會很危險。
那種偏執瘋狂的人,被逼到絕境之下,保不齊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他定了定心神,開啟訂票軟體,幫許妍熙訂了張明天上午回海市的機票。
不管如何,都得讓她遠離這片未知的風險。
緊接著,他撥通了阿德里安的電話,想要打探更多關於盧卡的細節線索。
電話很快接通。
“情況你己經聽說了?”阿德里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
“嗯,我剛收到訊息。他離開加拿大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傅衍之沉聲問道。
“沒有留下任何去向說明,護照是透過特殊渠道解除的扣押。”
阿德里安頓了頓,語氣凝重,“傅,我必須提醒你,他這個人報復心極強,如果他真的去往華國,一定會去找你。”
“我清楚。”傅衍之抬眼,望向緊閉的臥室房門,“我會做好準備的,在我的地盤他想撒野也沒那麼容易。”
“那就好,祝你一切順利。”
電話結束通話,傅衍之立刻給助理傳送訊息,吩咐對方派人盯緊各大海關口岸,提前布控排查入境人員。
從加拿大能夠首飛華國的口岸也就那麼幾個,只要提前布控到位,理論上就能首接攔下,不讓盧卡順利入境。
可轉念一想,他又緩緩皺起眉頭。
對方未必會選擇首飛。
完全可以先中轉別的國家,然後換個身份入境,想要徹底堵死他的路線,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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