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之將許妍熙送到工作室門口,目送著許妍熙走了進去,才掏出手機撥通晏禮的電話。
“在哪?”
“在家呢。”晏禮的聲音明顯帶著剛起床的倦意。
“嗯,在家等我,貌似查到盧卡的行蹤了。”
“啊?他在哪?”晏禮有些好奇,找到盧卡的行蹤,關他什麼事?難不成盧卡在自己的地盤?
“電話裡不方便說,等我。”傅衍之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一刻鐘後,傅衍之敲響了晏禮家的門。
“說吧,他在哪?”
晏禮開門時手裡還拿著一塊毛巾,正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
“你看看我多在乎你,聽說你要來找我,我還趕緊洗個頭。”
傅衍之瞥了他一眼,沒接話,反問道,“你談戀愛了?”
“我靠?你丫的適合去算命啊,怎麼看出來的?”晏禮驚訝的看著傅衍之,一瞬間胳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他發誓這事除了他和林知夏誰都不知道,因為兩個人約定了,在正式戀愛之前,對外保密。
“我詐你的。”傅衍之真就隨口一說。
“你特喵的!”晏禮無語至極,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立刻將話題撥正,“不是說找到盧卡的行蹤了?他在哪?”
“金旭。”
“你確定?”晏禮神色認真了起來。
“差不多吧,但還需要核查,這不是來找你來了嗎。”傅衍之說著,走到中島吧檯邊,自顧自的操作起咖啡機,給自己衝了杯咖啡。
晏禮眉毛一挑,金旭俱樂部,白天看起來是一家馬術俱樂部,到了晚上則會變成一家地下賭場。
明面上的負責人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傀儡,實際掌權人是晏禮。
創立這個賭場的初衷是快速積攢資金,方便他早日從晏母手裡拿回屬於他的股份。
但由於晏氏對外一首是正面的形象,所以外界並不知道這家賭場和晏禮有關,除了傅衍之就再無其他人知曉,就連場子裡的工作人員,包括那個明面上的負責人,都沒有見過他本人。
只因那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進場子之前需要帶上面具,所以晏禮每次去,都會帶上面具,並且會喬裝打扮一番。
晏禮冷笑一聲,“他居然躲進了我的地盤,有點意思。”隨即又打趣起傅衍之來,“不過你也是,把人家老巢都捅了,人家不找你麻煩才怪呢。”
傅衍之輕輕晃動手中的咖啡杯,無奈一笑,“誰讓他不幹人事,如果不擋著我的路,我又何必大費周章去動他。”
“況且看不慣他的也不止我一個,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但你這給自己製造麻煩了呀,不是說你當時跟那個什麼安的合作嗎,怎麼盧卡不找他麻煩,就跑來找你的麻煩呢?”晏禮實在是有些好奇。
“大概是不服氣吧,在他眼中,我就是一個可以被他拿捏的軟柿子,結果偏偏是我這個軟柿子,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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