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瀾一身玄色織金暗紋勁裝,明黃緞面龍紋靴,鎏金帶鉤腰封,肩上獵獵作響的正紅大氅將人鋒利五官襯出幾分錦繡富貴堆裡養出的丰神俊朗,舉手投足間氣概萬分。
老太傅:“......”
太醫:“......”
輕功一運,人落在他倆不遠處。
老太傅和太醫連忙行禮,李微瀾隨意擺了擺手,負手而立一個縱躍,殭屍一樣筆挺躍上最高的那株梅樹頂。
隨後落下,落在更遠處,再躍,又一落,躍,落......
老太傅默然半晌,望著越來越遠的紅色撲稜蛾子,收回視線道:“陛下今日裝扮,著實鮮豔。”
太醫點頭:“胡茬沒了。”
老太傅:“打扮眼光也變好了。”
太醫:“帥得嘞。”
......
李微瀾聽到了後方隱隱約約傳來的對話聲。
誇她。
她淡淡勾唇,覺得皇宮裡的人,眼光比侯府的人要好。
此地驛站距離燕京已經不足百里,她猶記得前世這時自己昏迷了三月有餘,想來能在暴君醒前趕到侯府,換回自己的身體。
沒錯,李微瀾這幾天想了又想。
這具身體並無異樣,那暴君......只能是去了她的身體。
好在抓緊換回身體,就不至於被暴君發覺遷怒。
畢竟只是場意外。
但,如果不抓緊換回,誰知道未來哪天一切迴歸原位。那時暴君的怒火,怕是要血濺千里......
血濺千里時她若不在人世也就罷了。
萬一還拖著病軀苟延殘喘——她不想死。
這讓她不由早早留戀起這具身體,肌肉塊壘結實流暢,腰腹力量強勁,氣息綿長,她輕輕一提,渾厚內力洶湧而來,就上天了。
真好。
這頭,忠勇侯陸泓徘徊在驛站門口,有些猶豫要不要再去謝暄面前湊湊。
“那暴君......”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直直落到他面前。
厚重積雪被濺起,扇了陸泓一頭一臉,他大驚,竟是暴君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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