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圍在李微瀾和蔣昌儒身邊的人呼啦啦散了個乾淨。
都跑前面去了——求婚男人被踹飛落地的那處牆根。
連虎視眈眈注視著李微瀾的大漢,同樣往前跑了幾步。
旋即停下,撓了撓頭:“楚家閨女出手可真重。”
蔣昌儒偷偷湊近李微瀾:“陛下,趁現在他們沒注意我們,您帶著老臣咱跑出去?”
李微瀾搖頭。
她體內真氣亂竄,得馬上找幾本書來學一學。
更何況,剛才雖然不便追上張元元,但是謝暄和她的身體極有可能出現在這裡,她要跑也得帶上自己的身體。
見“他”搖頭,蔣昌儒也不再說什麼。
總歸陛下走的時候總會帶上他,剛才被刺客追都一直帶著他呢,老頭子有這個自信。
於是他注意力又到了鬧鬨鬨那處。
“可惜,這男子似乎真心求娶。”
一頓,想到自家陛下剛才真心要重用自己的話,那種刺撓糾結的感覺開始纏繞他。
徘徊不下時,他忍不住辯駁:“其實陛下,老臣也沒您說的那麼......不是老臣說您,你剛才說話太難聽了。”
“哦。”
蔣昌儒:“和臣子交談,還是需要委婉一點的。”
李微瀾背手而立,認真點頭。
“朕懂了,不能什麼都學,尤其那男子是個騙子。”
蔣昌儒:“嗯?”
“朕觀這村中人表現,大半人雖在口中阻止那女子行為,卻大都是輕飄飄訓斥,無實質的偏袒,可見這女子在村中地位不低,這是優勢,可那男子求婚時沒提。”
“那女子一腳便能將男子踹翻,身強體壯,武藝高強,可那男子沒提。”
“那女子長相明麗,舉手投足坦然,這般瀟灑心胸定然寬廣,可那男子沒提。”
“再不濟,那男子求婚的‘理由’,也是那女子的優勢,可他也沒提。”
“若剛才那段話有前,若那段話有後,某一次援手,某一刻心動,提及,想是真心求娶,可光論那一句,沒了?此話單出乃死局,全然貶低後的施捨,當配耳光。哈哈。”
蔣昌儒被那最後沒有情緒的“哈哈”激得起了雞皮疙瘩。
醒來後的陛下不太適合笑。
“所以,那男子是騙子。”李微瀾總結。
不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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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散而歡不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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