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瀾這幾天愁緒開始上臉。
愁啊。
吳王馬腳一個沒抓到。
好像一個要造反的堂堂王爺，最近什麼事都沒做一樣。
愁得謝暄爆爆脾氣都不自覺收斂許多，就怕她當皇帝當抑鬱了。
畢竟他當年就挺鬱悶。
潛龍衛也沒了，從紀府回來後天字一號就因為學藝不精被他爹孃關懷教導了兩天，雙親雙打，現在還不能下床。
——畢竟程家絕版的那批手帕，就是因為和織造局太像，停工的。
程兆寐還辨認錯，害李微瀾往錯誤方向越走越遠。
李微瀾當時見那小子分析得頭頭是道，加上外行人看不出門道......
查了幾天織女繡女宮女，最後挖出來那手帕程家出產的，美哉。
“唉。”
李微瀾拿著新手帕捂心口嘆氣。
“朕的天字二號和天字三號如何了？”
如何了？馮康安思忖，不如何，頗有點油鹽不進的難度，他不敢隱瞞：“陛下，尚在打磨中。”
“吳王的人，竟這般忠心？”
“倒也不是，”馮康安選擇繼續實話實說，“倪院使家中老母生病，奴才打聽出來，他因吳王手下有一專擅那疑難雜病的神醫，吳王許諾會派神醫為他母親治病，才選擇供其驅使。”
說至此處，馮康安表情略變。
那倪蝶的骨頭可真硬吶，獄卒狂抽皮鞭滿面猙獰，“服不服！你服不服？！你服不服！！”
倪蝶：“不服！不服！！汝父不服！！！”
“——無根之豎子！汝令尊令堂！！”
“不是，神醫也在你們手上不早說！你們倒是去打歐陽神醫啊！！他服了本官自然跟上，打他！！！！”
倪院使乃太醫院首席，他都只能求助的病，必然不簡單。
李微瀾聽完原委，“歐陽禮怎麼說？”
馮康安：“嘿嘿。”
李微瀾：“？”
馮康安：“歐陽神醫說，‘嘿嘿’。”
那可是神醫，馮康安面無表情想，什麼是神醫，遮蔽痛覺的藥那是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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